顾之好似苦恼地歪了歪头,食指抵着唇角,百般无奈:“快上去吧。”
时茜刚在酒吧蹦迪,没想到上个洗手间的空隙时间居然能接到顾之的求助电话。
听顾之几句话交代缘由,作为对翁雪过去还算熟悉的好闺蜜,直接打车狂飞回家。
翁雪见门一开,掩了掩鼻子:“咦,怎么一身酒气。”
“唔,今天想见见你。等得急了,就拿酒喝。”时茜虽然撒谎,表面还是嘻嘻哈哈的,顿时就让翁雪心情好起来。
“我也想见你,有点难受。”翁雪搂住她,蹭着她身上不大好闻又讨厌不起来的味道。
“怎么啦宝贝?”
“你知道吗,陆易琛当初和我结婚,是为了钱。”
“他缺钱?”
“就是为了给妹妹攒点医疗费,顺带哄陆家老爷子开心,没几个月继承了家业,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翁雪吸吸鼻子,眼角红红的,“我觉得我像是,不可回收的——”
“住嘴!”时茜一手盖住她的唇,“翁姐姐,喝酒的是我,你咋比我还醉呢?
你难受去报仇啊,是那个姓陆的亏欠你!”
翁雪直起身:“悲伤难免,报仇也是肯定的。”
“嘁——”时茜好似不屑。
“不过,这说明,陆易琛也没什么太在乎的女人啊,无非是他妹妹江柳滢而已。要是没有席韵诬陷你那件是,说不定他还不想离婚呢。”
翁雪一盯:“我有说陆易琛妹妹是江柳滢吗?”
“啊这。”时茜挠挠头,“哎呀好吧就是刚才顾之说的,顾之听文慧说的。”
这个顾之,啊不是,这个文慧,懂不懂点职业道德,好不容易查出来的消息还随便说了?
翁雪撇了撇嘴,也没再计较:“你是不是觉得陆易琛没有喜欢的女人,对我来说是好事?
先不提我与他失联的那几年,陆易琛到底有没有前女友,你不觉得他身边的人太可怕了吗?
不管是陆老太太、席韵、江柳滢还是那些看他脸色、顺着她性子的佣人们。
我喜欢简单的关系,不想背负太多。他在这种羁绊中给女人的爱会是纯粹的吗?这样真的好累。”
翁雪一口气说了许多,与其是向闺蜜排遣,不如是对自己剖析与陆易琛的过去。
“他甚至从来没有直言他和我结婚的目的。
他陆易琛早说啊,我的一厢情愿保质期只有老人临终前几个月的光阴,那他何必耽误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