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翁雪对着顾之叹了口气:“你刚才就一直在门外蹲着?”
“没吃饭吧?”
顾之的双眸映射着潋滟水光,他提着一个木色纸袋,“我回了趟家,做了你爱吃的紫米粥。”
他怎么知道自己好这口?
翁雪讶异:“顾总裁就这么闲吗?”
她仍是扶着门,堵在顾之面前。
“进去说。你这可是对本总裁不敬。”
顾之此话一出,眼眸真的倏地冷下来,好似刚才就是他好心情逗她玩玩而已。
“我……”翁雪的“不”字还没说出口,又被顾之打断。
“你要是想做回路人,怎么也得回报一下这些天我对你唯命是从、百般照顾的恩情吧?”
“你这么说,是工资领得不够?”翁雪勾唇。
顾之没招了:“不是说了,我落了东西在你这吗?”
说巧不巧,一对情侣亲昵地经过房间门前,神情怪异地望了他们一眼。
翁雪心想这么堵他也不是个办法。
刚让出一条道,顾之得逞般的飞快跑去沙发那坐定。
袋子有些大,他拿出的保温壶却比她想象中小得多。
然而打开盖子,一阵诱人的米香简直是在勾引翁雪的胃。
这不大好。翁雪自我批判中。
“愣着干什么?不吃就凉了。”
顾之见翁雪还靠在门框旁,“需要我帮翁小姐关门吗?”
翁雪只好走来,洗了两份餐具摆在桌上,拉开一张椅子:“请。”
顾之上前,翁雪只往自己碗上乘了少许,其他全留给他了。
礼貌而疏远,翁雪真是用行动做到极致。
顾之沉默,两人低头吃饭。
似乎又回到他们初见时,相视无言的尴尬处境。
那天夜晚,翁雪的笑颜还在他眼前浮现:“那我要你说话。”
无论她说多无厘头的东西,他不许装酷。
他眸里的光淡了淡,瞥了她已经放下餐具。
顾之起身:“那先告辞。”
翁雪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上前,快步去打开门送他离开。
又一对男女出现,就在立在对门争吵。
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刚才在室内根本没听见。
顾之抓住机会道:“你这里挺多邻居都脱单了诶,翁小姐不早做打算?”
真是会找重点啊。
翁雪白了他一眼:“顾先生,路上小心。”
话音刚落,那女孩居然哭了起来,叫嚷着:“评评理啊,哪有这样的渣男?!”
翁雪和顾之一顿,都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