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前,顾之和翁雪两个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两座互不干涉的冰山,各自散发逼人的寒气。
沉默良久,顾之还是忍不住疑惑地看翁雪一眼。“陆少他为什么要道歉?”
“现在想到要来问我?”翁雪没望他。
顾之无奈,谁让许子韫上来打断他。
再开口时,顾之语气明显放缓,声音也更加轻柔:“陆氏和云胜续约不成,现在在云胜拿到的分红很少,大多红利项目都转到顾氏集团了。”
“顾氏集团?”
翁雪盯着顾之的眼神蓦地冷下来,“那你带我去见唐成言,说这样才好实施你的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
“向你表白就是我的下一步。”顾之坦诚道。
“别闹了。”翁雪有些糟心,她无法忽视陆易琛那番话,“你看起来确实和陆易琛有过往。”
或许顾之接近她,真因为她是初家的继承人。
她不想被利用。
顾之没想到翁雪警惕性这么高:“翁雪,我对你是真心的。”
“没有男人,表白不说自己是真心的。”翁雪冷笑,退后几步。
“怎么,你又在乎我的身份了?”
顾之紧逼向前,直视她的那般坚定,灼痛了翁雪的眼,“可翁雪配顾之,还是绰绰有余。”
翁雪深吸一口气:“我以为你最多像是许家那种富二代,闲得无聊,来我手下体验生活。”
但现在她才知道,顾之居然是国外上市公司、世界500强的企业总裁。
她觉得自己招架不住。
虽然离婚离得洒脱,但要说陆家的遭遇对翁雪完全没影响肯定是假。
在那以后,她几乎认定有钱有势的男人很难专情。
当他们要放弃某个女人的时候,却能无比狠心。
陆易琛就是例子。
这颗她捂了三年的心,依旧刺骨的冷,稍微朝他伸手,都能被冻伤。
顾之不满翁雪躲闪的眼神,一个跨步向前,双手拥她入怀:“他这么诋毁,难道我都不能保护你吗?”
他倨傲不甘的语气让翁雪怔了怔。
伴随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下意识伸手推这个男人。
却不同上次在鬼屋,她威胁一次就能吓退他。
顾之还是紧紧搂着翁雪。
他用低哑的苏音蛊惑:“你不能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