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上大半传家宝的价格。
翁雪在陆家三年开销本就没多少,现在初景蓉是用金钱来逼陆家悔过从善啊!
初景蓉冷冷开口,“若不想把事情闹大,陆亦琛怎么也得先老老实实向我女儿认错!”
陆易琛眼神闪烁,将目光投向老太太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该面向谁都不知道么?”初景蓉高声说着,陆易琛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一紧。
然而老人家轻阖眼眸,惆怅地揉着眼角附近的穴位:“惹上谁不好,偏偏是初家的女儿。”
她顿了顿,神情琢磨不透,“道歉吧。”
翁雪只在陆易琛走过来时瞥了一眼,然后就再没望他。
陆亦琛胸口像积攒了千万年的寒气,声音阴沉:“对不起。”
“这就完了?”初景蓉呵呵一笑。
“初景蓉!你还要怎样!”陆老太太皱巴巴的手微颤着,立马叫出声。
翁雪不满,起身抽起那张支票:“五千万原来只能换来这么一个虚伪的道歉啊。那么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桌上的茶壶盖子被轻轻拿起,翁雪直接把支票塞进去。
龙井茶渗透纸张,卷挟虚无的五千万沉入壶底,钱茶两空。
“你!”陆老太太从沙发上弹起来,拄着拐杖狠敲地面,“这是干什么?!”
初景蓉小腿交叠,不紧不慢道:“无妨,既然女儿觉得他们不该要钱,那么咱们就不给。”
她说着,又对陆亦琛啧声嘲讽:“连我的女儿都哄不好……其他地方我不好说,但是在庭城,陆氏别想好过!”
陆亦琛知道初景蓉没有在开玩笑,翁雪继承初璎,要是因为这事处理不好导致两家合作关系破裂,陆氏集团今后在庭城就很难展开拳脚。
他沉声道:“翁雪你说,你想怎么样?”
翁雪扬起眉毛,这才再次睨了陆亦琛一眼。
她眼底一寒,“咣当——”直接将面前的瓷杯砸在地上。
“那要不换你跪下求我,能跪几块碎瓷片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