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跪,还是要别人帮帮你?”老太太得意洋洋,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翘起二郎腿。
翁雪起身,眼神倏地冷下来,脸上却现出一丝笑:“我尽‘孝道’,怎能让一个外人妨碍?”
女人伸出她白皙纤细的手,猛地将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扯,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咣当——”老太太变了脸色,刚端起的青瓷茶杯,一下就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把一米八的壮汉撂倒了!
陆老太太哆嗦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你……?”却半天没吐出下一个字。
翁雪不语,双眸阴沉,只拽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老太太捂着心脏,直喘粗气:“别过来!门外有人的,我叫人了!”
“别叫了,我来了。”嗓音淡淡的,冷冽中夹杂着嘲讽。
初景蓉推门而入,随后的还有陆亦琛。
一下来了两个熟人,陆老太太受到极大安慰:“初董来了!这有个来捣乱的女人……”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初景蓉面带假笑地盯着老太太,眼神的威慑与怒意,愈发渗人。
尴尬的老人家不明所以,见陆亦琛一脸失意,又问:“初董怎的把我孙子叫来了?”
“我女儿不也来了么?双方家属都在,正合适。”
“你说什么?”陆老太太怔了怔,茫然道:“女儿?”
初景蓉幽幽道:“好歹他们也曾三年夫妻,过去有些账算不清,我这个前亲家还是要帮忙理一理的。”
此话一出,老太太傻眼了。
她眼神在翁雪和初景蓉身上来回交替,布满皱纹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是马上要晕倒似的,再次确认:“翁雪是你女儿?”
“不仅如此,还是初璎的,继、承、人。”初景蓉知道她眼红什么,一语破的。
老太太身子后倾,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她记得初景蓉曾退隐三年,这期间结了两次婚,却没想过她这么同第一任丈夫还有一个女儿。
翁雪,偏偏是这个翁雪,她三年都不曾瞧过一眼,一想起就鄙视得不行的女人!
陆老太太的脑子嗡嗡响,她仰慕多年的初璎,居然要交到她前孙媳妇儿手里了?
老人失去血色的干唇,无声重复着一句话:
翁雪是初璎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