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给多少,我翻倍给!”初婉浑身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
“我们老板说了,要处理得干净点。但是又不想你死得那么痛快。”
初婉:“……”
为首的黑衣人得逞地笑,拨通电话:“喂,老二啊,你今晚八点过来,保证叫你痛快一回,这妞儿长得可水灵了。”
初婉简直要晕过去。
眼前的人叫嚷着一齐走开了。
初婉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她绝望地等到夜幕降临。
谨记“八点的老二”,她又累又饿,还是强打精神,生怕自己受害前还觉察不出危险。
因为手机没在身上,她不知何时到八点,警惕环视四周,撑到午夜也没见人,反而被蚊子咬得不轻。
第二天晌午,太阳高挂。
初婉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气得牙痒痒,好在半小时后初景蓉带人找到她。
“呜呜,妈妈!”初婉抱着初景蓉,痛苦的声音已经嘶哑,“还好你来了,不然我没有饿死,说不定就渴死或者晒成干了。”
初景蓉心疼坏了,忙拍着她的背安抚:“还好你姐姐给我报平安,说是这几天别墅旁边那个树林子有坏人出没,让我叫人留意治安。我本来不当回事,可管家说你夜不归宿,我这才想到……”
“翁雪?”初婉忘记了哭泣,愣愣地抬头。
难道翁雪从那个男人那逃出来,还间接把自己救了?
初婉的心情复杂起来。
“你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在这儿?别人没伤到你吧?”初景蓉让侍从走在前面,偷偷问她。
初婉如释重负,傻兮兮地笑:“没事!八点的老二没来!”
初景蓉:??
张保洋在酒会后威胁过初婉,要是事后有什么不利于他的消息,会捅出初婉更多黑料,并断绝和初璎珠宝的商业来往。
她一字不敢提,只道:“妈,这个小树林确实不安全,这些树砍了吧,都砍了!”
初景蓉看她精神衰弱,猜想初婉是做错事叫人报复了。本人又不肯透露半分,只好找了个心理咨询师给她瞧瞧,再拿到三甲医院的全面体检报告结果并无大碍,初景蓉才没再追问此事。
自此,初婉彻底和张保洋翻了脸,再无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