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江旭言问她：“翁小姐和陆先生认识吗?”
“哪位先生?”翁雪明知故问，无辜脸。
“陆易琛，酒会和你跳舞的那位。”
“喔，是他啊，有印象。”翁雪好似才想起来有这号人，点点头，“也就跳了一支舞，现在见了大概不会打招呼。”
“是么?”江旭鸣坐在副驾驶上，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人和我们要谈的生意有关吗?”
“翁小姐……很实在啊。”
翁雪眸光一冷，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他以为他还能向自己提陆易琛的名字?
江旭鸣乐观得很，“实在的人，我喜欢。容易摸清喜好，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么，你说是谈生意，结果领我来了这，弯弯绕绕也挺多啊。”
翁雪说完别过头，透过车窗，“云胜”二字映入眼帘。
面前即是云胜旗下最大的购物中心，建在庭城市区最繁华的地段。
“让司机去地下车库停车，我们先下来。”
江旭鸣有些失落，酒会那次，明明翁雪的礼仪很是周到的。大概今天约她出来实在有冒犯，惹得翁雪存心要败坏他的好感。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但是有违他数年交友玩乐保持的原则——这也是他和陆易琛最像的地方：玩归玩，利益为重；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
翁雪反而在江旭鸣的沉默时间里轻松了些。她顾及两人身份，决定不再单独同他出来。
“江少，你说谈生意总不会要在鞋店谈吧?”翁雪抬头盯着这家国内知名的连锁招牌。
“翁小姐穿高跟鞋逛购物中心实在不方便。我出来太着急，忘记提前准备。”
“你的意思是?”
“云胜的购物中心预计重建，同时在经营模式上会有所改变。邀你来，是想与初璎联手打造更深层合作。”
“这算不上大事，初婉也可以。”翁雪认真听完，还是没忘记带上他的未婚妻。
“初董对你评价不错，而且之前陈建克最后通过的那版企划书，我碰巧有机会在会议上读到，一直想找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合作。”
江旭鸣诚恳了一回，“你可以怀疑我有私心，但没必要质疑自己的能力。”
翁雪也不多说什么，她走进女鞋区随便挑了双平底鞋试穿。汪泉般的双眸水润透亮，泛着灵动。
逆光之下，整个人像是加上了滤镜。
江旭鸣没跟上去，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