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不觉得,陆少那对有点般配?”
“别乱说话,得罪了人家陆少怎么搞?”
“初婉跳得也好,就是她舞伴有点心不在焉啊,虽说也没出错……”
曲到高潮处,初婉与翁雪擦肩而过,似不可控制地相撞,两位女子身子都一僵。
初婉披发上那朵碍事的花落到翁雪的裙摆上,竟没有一丝违和,连续三百六十度顺滑地贴地旋转。
裙摆飘舞,与娇嫩的玫瑰相得益彰,艳而不俗。
前排围观的宾客又是一声惊呼,这大概应了那句“花落谁家”吧。
初婉急了,不知是不是刚才陪陆易琛喝了几乎一整杯烈酒,接下去的几圈,意识有些跟不上。
一个恍惚,她也失误。然而江旭鸣却没能扶住她。
与其同时,音乐骤停。
陆易琛正背向初婉,不知当前事态。
只见翁雪像受惊的鸟,白嫩的双肩一耸,朱唇微张,眸中起着阵阵涟漪,不知觉就惹人怜。
她知道踩着恨天高摔在地上是什么感受,冲上去要扶初婉。
但江旭鸣反应不至于这般慢,抱歉地拉初婉起身。
陆易琛见近在怀里的翁雪轻轻推开他后,就再没走进他半步,莫名感觉心里也好似空了一块。
初婉这一跌,并未伤着,她不想让自己的特长蒙羞,固执道:“没事没事!不用管我。”
她勉强一笑,难得大度,“最近公司事情忙,有些劳累了。”
刚摔完还不忘暗讽竞争对手没为公司操心。
然而她翁雪平静,决定这次让让妹妹。反正能力也是凭业绩,忙不忙、累不累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这次比舞,还是可圈可点,瑕不掩瑜,早已超出宾客们的预期,他们鼓着掌,人群再次热闹起来。
江太太已经把翁雪记住了,问她是哪里人,芳龄多少。
初景蓉和江太太开得起玩笑:“怎么,还想找多一个媳妇儿?”
江太太心虚:“我可认识不少优质小伙,想介绍翁小姐认识!如此而已……”
陆易琛听不下去:“两位,失陪。”
初景蓉也替陆少尴尬。
不过,这个从头到尾没孝敬过她一次,还欺负她女儿的男人,再怎么出名,再怎么优秀,她也喜欢不起来!
巴不得他滚得越远越好,别碰她初家的人。
三人正谈着话,消失一时的赛琳娜出现。
她按预先准备好的台词过来了:“哎,翁雪!你不是在酒吧跳舞吗,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