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经理早上好。顾秘书休假,我先来顶替。”一个黑长直,黄瘦脸的年轻女子敲门进来。
“文慧是吧,今天中午要陪我出去应酬了。”翁雪提前收到消息,“你是实习生?”
“嗯呢,”文慧低低头,双颊飞快升起一片红晕,好似生怕被刁难似的,“翁经理,有事叫我。”
小姑娘赶紧出去了,不知是先前在公司听到有关翁雪的什么传言。
“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翁雪歪了歪头,靠着椅背快活地转了个圈。
11点45分。
紫宁酒店。
陈总来了见翁雪已经在等候,神情稍微放松了些。
“来,你也坐。”文慧点菜回来,陈建克异常热情地叫她来身边,满脸横肉的脸笑得猥琐。
翁雪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陈总,我的秘书应该坐哪,应该不用您说吧。”
“何必拘这点小节!来!”陈总手指支着额角,目光像是黏在文慧身上似的。
文慧只好乖乖过去了。
翁雪正色,单刀直入道:“那先谈谈项目的事吧。”
接下来一番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
关键时候,陈建克偏偏转移话题,偷换概念,商谈迟迟不能推进。
几杯酒下来,翁雪顿了顿:“文慧,你多吃点。”
文慧表情有些僵硬,筷子也没动几下。
翁雪摆弄着手机,冷不防起身:“我录下来了。怪不得,面谈效率这么低呢。”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陈建克靠文慧那边的手,正乱摸姑娘大腿,叫文慧如坐针毡。她闻言得救般,赶忙起身,逃似的到翁雪身后,仍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陈总浑身一颤,有些无地自容。
翁雪双眸冷下来,像是在瞧一只野性未除的牲畜。她清了清嗓子,将企划书的几大痛点一一总结。
陈建克一时不知是该辩解刚才的揩油行为,还是继续替企划书反驳。悄悄抬眸观察翁雪,差点被她的眼神歼灭。
翁雪冷哼一声:“这几个痛点是致命的。你解决不了,就别想用这种垃圾企划拿初璎一分钱。两天之内,我要么拿到符合注资要求的企划,要么……就是你职场性骚扰的道歉申明。”
在初璎,职场性骚扰可以成为职员离职的主要理由。
门啪的一下关上后,陈建克烦躁地扯下领带,把周围的椅子统统踢倒,骂骂咧咧:“还以为是个花瓶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