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尾随。”顾之警惕性很高，在行车中途提醒翁雪。
翁雪早已察觉，只是懒得理会：“初婉那助理什么脑子，跟踪能不能换辆车。”
两人抵达购物中心。
这家离翁雪住所最近，亦是初家产业。
开始主打自家珠宝，后来众多高奢品牌入驻，第三产业也随之发展，成了庭城上流人士闲逛的好去处。
“据说，这里的高奢实体店是国内最全的。”翁雪下车感叹，表情似少女。
顾之勾了勾唇，介绍晚礼服口碑最好的几家在何处。
楼里连续六层都是服装店，两人经过其中一家橱窗，翁雪一眼相中展台上酒红色的抹胸连衣长裙，就先顾之在外面候着。
“小姐，这套很衬您的肤色！”
店员工作这么久，违心的话说得多了，可翁雪确实是个大美人，这红裙仿佛就为她制作而成。
翁雪礼貌地点一下头：“我可以再试试那套钴蓝色的吗？”
“这套帮我拿下来。”
几乎同时，宋田柔抬起傲慢的脸，也指着那件衣服。这女孩身着芭比粉短裙，亚麻色短卷发衬得她蜜桃似的脸蛋更加精致。
她原本就在逛珠宝店，一接到初婉电话，马上就从六层下来。
听说是有不顺眼的女人，可以给她欺负着玩玩。
宋田柔不知翁雪的来头，一副不怕事大的表情，对店员催促：“赶紧的，我光顾了这么多次，你还不认得我吗?”
店员只好对翁雪赔笑道：“小姐，您身上这套已经很适合你了，要不再看看别的?”
说完也不顾翁雪什么反应，双手提过那件钴蓝半身裙，笑眯眯地交到宋田柔手上。
宋田柔眼里尽是得意，微微举高衣架，“啪”的一声，衣服掉到地上。
店内的人都看过来。
只有宋田柔轻笑：“刚才眼瞎，这件真是丑得让人意外啊，手滑了不好意思。”
店员吓了一跳，立马冲上前捡起衣服，仔细查看有没有落得什么瑕疵。
“罢了，这件记我账上，省得挂出来丢人。”宋田柔环顾这家店，嗤笑又道，“都不怎么样嘛，果然还是得找高定。”
店员推测翁雪得罪了宋家大小姐，一时紧张得手足无措。
翁雪表情淡淡的，忽然掩嘴笑道：“这位小姐既然都看不上眼，不如都买下来，自然不会丢什么人了。”
宋田柔愣了一下，推开迫不及待要贴上来的店长，咬牙道：“我确实整家店的衣服都嫌弃！但最丑的，是你身上这件！”
她一脸恶毒，“我买了，现在脱下来！”
初婉正好进来看这出好戏，直接堵在试衣间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