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亲戚连续打来几个电话,连出门聚会的席母都中途赶回家。
平时躺在好友列表像死了一样,这会一齐跟放炮似的。
无疑都是问她,盗窃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若关系一般,私发她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跟公司的公关团队持续通话上百分钟,最后只被告知:“为时已晚。”
睡眠缺乏让席韵丧失了沟通表达的耐性:“删内容!撤话题!我说了多少遍,有这么难吗?!不就是钱吗?我可是席家独女!你们还不舍得给钱是吧?!
……
为什么不行?到底谁和我对着干!凭什么!他唐家有什么好处!我哪得罪他了!
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本是富豪圈子的笑话,这下直接挂在网上讨骂。
席韵抱有一丝可怜的侥幸去看话题热度有没有降下来,结果最新一条即“知情人士爆料”:陆少刚结婚就被席韵缠上。
家里对她进陆家不抱希望,一直介绍各种高富帅,在陆少婚后第三年,席韵终于不拒绝任何相亲。可耐不住想吃天鹅肉,对挑拨陆少和太太的关系很是积极。
“说到底就是犯贱。”
席韵浑身颤抖,环顾自己的房间,哪哪都不顺眼。
“咣当——”
桌面的化妆品被她拂手甩到地上,碎的碎,流的流,滚的滚。
门外,席母急着连敲了几次门:“韵啊,出来吧,我们帮不了忙,可说不定陆家可以啊。”
“我怎么还有脸去陆家?亦琛他,他会怎么看我?”席韵疯了似的哭嚎,早没了半点名媛淑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