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十七也会冲洗,当毕竟这间地下室不通风,气味还是散不出去。
宋雨凝嫌弃的捂着鼻子,十公分的高跟鞋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袁军面前。
之前被陆北川的人折磨过,那顶多是身体上的折磨,可是来到这里之后,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折磨,就比如水滴之刑。
如今还在继续,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已经被泡胀了,头发也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他真的想死了,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如今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竟然是欢喜的,因为他或许要解脱了。
身体被铁链拉起,又回到最初的大字型束缚。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打扮精致,美艳却又毒辣的女人,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好干……”
宋雨凝虽然会H国的语言,但是这些生僻的组词还是让她有些不懂,她看向十七,“他刚开才说什么了?”
袁军一听就知道她不懂,想必一旁国外长相的十七也不懂,艰难的勾起嘴角,对着宋雨凝说:“我说你,艹起来一定很爽……”
这样说着,那张被水泡胀了的脸,邪恶的舔了舔嘴角。
这下宋雨凝懂了,一双美目瞪得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死到临头的阶下囚,还敢用这样污秽的心思亵渎自己。
十七鲜不露色的脸色也变了样,紫色的眼眸变冷,一股寒意在他周围散开。
“我看你是苦头吃少了,还有精力给我耍嘴皮子功夫。十七!先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
得到指令,十七打开刚才拎进来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又拿出一把手术刀缓缓的走向袁军。
袁军看着就如同撒旦一样的事情,原本一心求死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十七,要慢慢切,我要让他为刚才那句话付出代价!”宋雨凝真是气极了,她的长相在整个上流圈都是数一数二的,哪一个男人见到她不垂涎她的美貌。
有的人甚至为了和她说上一句话,还要挤破脑袋,如今却被这样丑陋额人调戏,她怎能不气!
十七很听宋雨凝的话,一手掐住袁军的下巴,让他吃痛的张开嘴,最后抬起锋利的手术刀,对着舌头缓慢的割下去。
袁军吃痛的哀嚎,想要挣扎身体被铁链锁住,下巴又被十七死死的掐着。
这还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没有打麻药,直接割的方式痛的袁军失了禁,一大股尿骚味传来,宋雨凝更加嫌弃了。
“十七,舌头割了就让他含在嘴里,你把那发臭的东西也割了吧。”宋雨凝轻描淡写的说着内容让人寒颤的指令。
轮折磨人,没有谁能比得过她。
十七把断掉的舌头丢到袁军鲜血直流的嘴里,下一秒手术刀直接割掉了男人的象征。
袁军吃痛的哀嚎,却被自己的鲜血呛的直咳嗽,还把那断舌吐了出来。
身上两处钻心的疼痛让他有些恍惚,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竟然会有如此歹毒的时候。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看着袁军上的血越流越多,身下已经积了一滩,宋雨凝终于解气了,对着十七吩咐道:“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手脚干净点,不要惹上麻烦。”
十七点点头。
袁军却开心的笑了,终于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