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龙哥给我普及了一遍关于“安全”方面的知识,“危险品说白了就是危险的东西,什么是危险的东西?像剪子、刀片、绳子、筷子、笔,还有这个打火机等等这类物品。”他说着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打火机示意了一下。
“所以我们点烟只能找你们点,因为打火机是危险品?”我有些明白了,但还没完全明白。
“没错,这些危险品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再次摇了摇头,实在想不明白,难道是都很危险?
“它们都会对这里的患者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才叫做危险品,这种东西万万不能出现在整个病区里,更不能让你们接触到,这就是为了保证你们安全而做的安全检查,这回明白了吗?”
我恍然大悟,平时在外面随处可见的东西,在这里,这间病房,这个病区乃至整个精神病院,都是不允许让这里的患者轻易接触的。
毕竟这里的人都不是正常人,一旦他们接触到了这些“危险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听了关于“安全检查”的解释后,我突然对这里的医护人员肃然起敬了,原来他们的工作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就像之前噎食的患者一样,突发的情况谁都不可能预知。一旦危险发生,就有可能是致命的,无论致的是谁的命。
这时尺子拿着拖布回来了,开始默默的拖起了地。我的注意力也从对于“安全检查”的感慨转移到了尺子身上。
说实话,尺子除了长相比较猥琐,是个小偷之外,还是比较勤奋的。因为刚才门上贴着的“值日表”上有一个名字后面全是?,也就是每天的值日都是他——白止。
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尺子的名字,白止,止子,叫得快了就成了尺子。我竟然觉得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但是他却属于一个小偷,而且是精神病院里的小偷,即使名字再诗情画意,也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下午的时候,龙哥再次放我出了“重点病房”。这次我来到了食堂坐着,食堂里有一台电视,有几名患者跟我一起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电视。
这是我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的,食堂靠近护士站方向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台电视,这台电视应该就是专门给患者们看的,因为医护人员全都忙着他们自己的事没人来看电视。
表面上我似乎开始适应了现在的这种生活,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