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到苏灿的营帐,苏惟见她进了像抓了根救命稻草一样。贝一一没时间跟他客套,径直来到苏灿的床铺前。
这女人还真行,一个月前刚捡回来一条命,这又伤成这样。
贝一一只来回看了眼她好似在血水里泡过的衣服,腿就有些发软。
“怎么会伤成这样。”贝一一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抓着她的手腕细细诊断着。
微弱的跳动已经若隐若现,只怕现在稍稍有人动她一下就能即刻要了她的命。
“箭伤在哪里?”贝一一不敢再去随意挪动她的身子,转身问大夫。
“哦,”大夫上前回道,“在后背,已经贯穿了前胸,现在还有一截在里面。”大夫说着指了指箭伤的位置,贝一一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果真看到一块破掉的衣服,隐隐能看到些许断木。
这种伤口往往比利器更难处理,因为不知道里面会有多少木质的碎屑,它们会穿插进各个组织,要清理干净很耗费精力。
如果处理的不妥当,就会有术后问题,引发发炎等问题。
“用药了吗?”贝一一轻吐了口气,心里压力很大。
“用了,这是方子。”大夫把纸张递到她手上。
贝一一认真看着,这方子倒是开的没错,每一味都有提气养精的功效。
看来这大夫也没有救治的办法了,只能托的一时是一时。
“王妃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大夫试探性的问。
贝一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桌前又写了张方子。
这方子是之前鬼灵仙人教她的,专门用来治疗
外伤的药方。
苏灿除了胸前中的这一箭,身上还有多处大小不一的伤口,看着像乱刀砍的。
贝一一不敢细想,这是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能把身体伤成这样。
想着忍不住看了眼苏惟,看到自己妹妹现在这个样子,当哥哥心里会很难受吧。
贝一一目光刚投过去,就看到苏惟正望着自己,眼睛红红的,满脸的憔悴。
一个月前,她刚看到这样的场景。
难为他又来了第二次。
“王妃,还有什么办法吗?”苏惟终究忍不住问出口。
“目前我也不好说,大夫的药方没有问题,苏将军的现在的精气神都靠这些草药提着,我现在加个方子帮她把血止住,让她恢复一下再想办法把箭取出来。”
“现在不能取吗?”一想到她身体里还插着一节东西,苏惟心就好像被东西搅在一起一样,喘不过气来。
“不能,”贝一一耐心解释,“她现在身体状态扛不住这样的大动作,为了确保万一,还是要保守着治疗。”
一些定论贝一一也不敢下,只能等鬼灵仙人到了再做决定。
苏惟听她如此说,心下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