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的不就是为了和这个贱女人结婚而抛弃书谊吗?那他就毁掉这场婚礼,让他心爱的人抛弃他!
白颖薇咬紧牙关。
侮辱?
他想的美!
她才不会如他的意!
顾北忱从白颖薇的眼神中看出她的不妥协,哼了一声:“我已经给你指出一条活路,你若不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明天九点前,我要知道你的答案!”
顾北忱说完,抬脚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借着灯光瞥了她家一眼。
一室一卫,总共二十平方米不到,没有阳台的窗户前方左右两面墙上钉了钉子,扯上绳子以便晾衣服。
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炊饮用具当作灶台;一张摆在“灶台”不远处的床,一个靠着墙的衣柜、一张靠着窗户的书桌和一把椅子外,室内没有其他的家具了。
电器?
天花板上悬着的一盏灯和地上摆着的一个电饭煲算不算?
附近的楼房建的非常密集,阳光被楼房遮住大半,以至于房间内很潮湿,估计打开窗户也没什么效果。
她家整个面积还没有他家卫生间大,若非要挑出一个优点来,也只有干净这一点。
生活在这样环境下的女人变得为钱不折手段,一点都不奇怪,在他身边,这种女人不就多的是吗!
顾北忱敛回心神,推开门。
站在门外的几个身穿黑衣,长得人高马大的家伙们略略低下头行礼,簇拥着他离开了。
……
凌晨四点多,顾北忱带着自信的表情离开后,白颖薇再也睡不着,坐在窗户旁呆呆的望着渐渐泛白的天空。
她这一辈子,心都没有这么乱过,乱到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想,又不能不去想。
顾书谊怎么变成植物人了?
她真的怀孕了吗?
孩子真的是曹剑松的吗?
自己该不该问一问曹剑松?
她把一切揭开真的好吗?
疑问像冒泡泡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汩汩而出,害她越想越烦躁。
好吧,就算孩子是曹剑松的,那又怎样?
她与其说是嫁给曹剑松,说白了其实是把自己“卖给”曹家,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妈妈的医疗费吗?
既然最初的的理由没变,其他的就先不要管了,道德良心什么的也一边歇会儿去吧!
为了救她最爱的妈妈,她可以把良心喂给狗吃。
再说了,顾北忱说出书谊怀孕的事,无非是想破坏她和曹剑松的婚礼,也许,他根本没想过对付曹氏,只是吓唬她,若她真的相信他而取消婚礼,说不定正着了他的道。
想到这里,即使对曹剑松和顾书谊感到愧疚,白颖薇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决定继续和曹剑松结婚。
天,渐渐的亮了,七点,接她的车准时出现在楼下。
还没等司机上来,白颖薇先下了楼,默默无言的坐进车里。
司机用疑惑的眼神瞄着穿着普通,独自一人出现的白颖薇,并没多问,带她向教堂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