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存着什么心思吧,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对你……”
“可是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啊……”
“我不管,就是你了。”
褚骆臣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宁许白的耳边,宁许白从没想过,他这个直男会有朝一日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以这种亲昵的姿态,暧昧的气氛。
他发誓,在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是一个坚定不移的直男,可是今天,似乎有些动摇。
直男属性马上就要立不住了!
“好、好吧,这样也不错。”
其实也挺好的,褚骆臣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是现在也有所改变了,变得主动坦诚了,而且修为高,长得帅,每次出门都有一堆的小姑娘芳心大乱,带这么一个人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并不排斥他。
他河边的偷吻也好、此时不顾礼法将他抱在怀里也好,或者前些日子自己还是一只小猪的时候,与他同床共枕也好……这些他统统都不抗拒,甚至有些享受。
就连河边那一次,他更生气的是褚骆臣不听他讲完话,还将他打晕,而不是褚骆臣偷亲他这件事……
或许一早就已经将直男属性丢失了吧,在吸阳气的时候,在被褚骆臣无微不至的照顾宠溺的时候,或许是在褚骆臣吧一颗心火交给自己的时候。
“那我可以继续吗?”
褚骆臣将宁许白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勾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唇红齿白眼神清澈的少年,少年眼里一片水光,引人入胜。
“什么?”
“那天的事情。”
“啊?不、别,现在这样就够挺好的……”
“但是你好诱人。”
褚骆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似乎有一团火,几乎要将宁许白的衣衫烧个精光,然后在他的身体之上为所欲为。
宁许白甚至感觉到了这具和自己紧紧相依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些变化。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虽然他现在只是魂体,但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他也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那只也有了那种趋势。
只想扶额……
“可是、可是我……”
这里青天白日,又没有一间屋子,若是被人看到……
但是这些话宁许白说不出口,他不想让这段关系这么快,太快的感情让他觉得也会很快结束。
说他故作矜持也好,矫揉造作也罢,分明心里很想,毕竟他也是有**发泄的,但是出口的就是拒绝,似乎这样就能显得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还保持着冷静。
“真的不行吗?我好想啊,许白……”
许白……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仔细想想以前似乎褚骆臣从来没有正式的称呼过自己,也没有代号,也不是说“喂,就是你,你去……”,就是没有称呼过自己。
但是每一次宁许白都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原来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叫出来是这样的啊。
“宁许白!醒醒!”
一道声音传来,很急切,很熟悉,像是……褚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