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若有所思：“说不定是劫呢。”
小陌陌摆了摆爪：“不可能，只有成年的妖才会历劫。”
墨明察秋毫衍瞬间上线，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什么意思你没成年”
小陌陌：“……”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怎么感觉儿砸的每一句话里都有！
刚才泄露了白泽的马甲就算了，这会儿，连未成年也不小心说出来了。
还能不能好好当霸霸了
墨衍见掌心里的白毛团子扭过头，股对着他，那模样，似乎是不打算理他了。
墨衍不恼。
对她，他永远有无限的耐心。
“朱雀姐姐。”墨衍转头，询问的目光扫向一边闲着无聊嗑瓜子儿看戏的芊绝，“你们妖，多少岁成年，平均寿命多少。”
芊绝“咔嚓”“咔嚓”地嗑瓜子儿：“五千岁成年，平均寿命万字头起，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岁的老妖精都有。”
别问她为什么嗑。
她只是不想再吃狗粮。
墨衍一双凤眸中充满兴味，继续问道：“那小陌陌呢，她今年多大了”
芊绝没答，只是看向自家妖王下，一副你希望我说多少的眼神_
小陌陌←_←
随便吧。
她已经没有秘密了，阔怜。
“你觉得我家下今年多少岁”芊绝似笑非笑地看向墨衍，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我希望她今年四千九百九十九岁。”墨衍已经确定，她就是未成年。
然后，明年五千岁，就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