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愿意,她们也不敢,低声道:“少爷,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吧,您歇一歇。”
墨君霆表情淡漠,仿佛刚刚温柔给晏芷心擦脸的人不是他:“不必,备齐东西,退下。”
他这么吩咐,佣人自然不敢不应,听话地把所有可能需要的东西备好,然后悄然退出门外带上门。
晏芷心小公举把不懂侍候人的墨君霆折腾得心力交瘁之后,抱着他的手臂滚到他的怀里,满意地睡了。
墨君霆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走进了浴室。
此时的他洗净一天的疲惫,精心雕琢的线条蕴含着极度的张力,给人一种性感到极致的感觉。
不过,晏芷心看不见。
墨君霆坐在她身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红酒,开瓶,倒了一杯。
窖藏三十年的名酒,口感柔和绵软,后劲足,很适合她。
墨君霆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给她喂一口。
睡梦里,晏芷心下意识地张口,吞了酒。
咂咂嘴,好像挺好喝。
墨君霆温柔细致地帮晏芷心擦完脸,凝视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眼底烙下她沉睡恬静的影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可不会白做这些事!
等会儿,他可是要连本带利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