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嬿挑眉扫了他一眼。
“当然,那么……后会无期。”
说完凌四少向着跟乔嬿相反的方向走去。
乔嬿伸手想要拽住他,再多问一些关于陈总的交代。
可手臂伸到一半,她就放弃了。
既然陈大哥不打算明面上帮我,我也应该懂事点。
嘿嘿,陈大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见凌四少拦下一辆出租车,她也转身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而远在华夏的陈楠现在正被自己的挚爱牢牢锁住。
梁雪竹字面意思的把陈楠锁的严丝合缝。
吕天玲准备的这份大礼,身为老板的陈楠表示劲头太猛了。
可这也没有办法。
梁雪竹此时其实属于睡着的状态。
他也不知道吕天玲是怎么训练的,居然能让梁雪竹吧关节技练成一种条件发射。
开始陈楠还真有点吃不消。
可他很快就抓到了规律。
无他,唯手熟尔。
这是多么窒息的领悟。
以至于陈楠也差点练成条件反射。
自己媳妇一趴过来,他马上换一个不会被压脖子的姿势。
起码不至于缺氧而死。
这还得益于逐渐发达的胸肌和侧腹肌。
可以让陈楠对各种锁技拥有更强的抗性。
但想要睡着,真的有点强人锁男,强人所难。
反正也睡不着,陈楠开始思考最近的计划。
算算时间他大概不到一周就会飞一趟大不列颠。
凌四少的能力他很清楚,趁机跟李顿爵士搞好关系,一周应该满够。
而乔嬿……
终于可以不用怕她搞突然袭击了。
真是做梦都能笑出声。
梁雪竹的状态一直介于深睡眠和浅睡眠之间,差点被笑声吵醒。
接着呓语几句。
“深更半夜的……你笑什么呢……赶紧睡——觉。”
陈楠支棱起脖子看了眼躺在怀中熟睡的少妇。
发现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
这才舒缓一下略显狰狞的表情,重新躺下。
夜已深,窗外因为阴天的关系,基本看不见星星。
鸟儿也停止一天的忙碌,回到窝里依偎在一起。
就这样紧紧靠着直到天亮。
然后,下雨了。
人们都说春雨贵如油。
可这在雾都伦敦来说,当真是廉价得很。
每一个生活在伦敦的人都知道出门一定要带伞。
哪怕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大晴天也要带。
因为这雨真的说下就下。
很不幸,乔嬿回酒店的路上就刚好赶上这场雷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