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褚念念愤怒，用力挣扎。
“不闭！”
“我生气了！”褚念念鼓着腮帮子，脸红彤彤的，像是个负气的孩子。
徐离耀一脸可怜兮兮，“我放开你就要跑了，清和走了，我看不见，谁照顾我呢？”
“你……你再不放开，我就真生气了！走了就再也不管你了！”
徐离耀算是达到了目的，松手，一脸笑盈盈，“那好，我松手了，你得照顾我！”
褚念念从他怀中蹦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离耀睁眼，轻笑，他就知道，如果褚念念知道了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肯定会扭头跑掉。
但现在，她必须得照顾他这个假瞎子。
褚念念回到房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酒后断片，让她忘记了一切，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喝醉了之后，是那么“放荡”的一个人。
她努力去想，试图去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刚才一段录音回荡在耳边。
我竟然还说他长得好看？
他是好看，但我怎么能说出来呢？
还一对柳眉，还鼻梁高挺，呸！褚念念你疯了吧？
还亲亲他……
还有后来的……
褚念念的脸像是电热宝，把被子里的空气都烤热了。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亲亲他？
喜欢一个人，就会放下平日里的矜持？
褚念念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自己该不会每次喝醉都是这个德行，然后自己并不知道吧？
这个念头，比起喜不喜欢徐离耀这个问题，更加可怕，褚念念瞬间后背开始发凉。
她的酒量很大，一般男人都喝不过她，所以在外头，只要别人举杯，她就敢端杯，从来不需要扭捏。
可……
她从被子里露出头来，仔细回忆，好像印象中，真的没有跟别人发生过这种事。
难道，自己真的是因为喜欢他？
微凉的空气中，褚念念长长叹了一声，就算喜欢又怎么样，结不结婚的她不在意，但她不想失去清和这个好朋友。
想想上次跟清和说了实话，两人就变成了路人，褚念念顿时冷静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韩清和的电话，这次，那边接了起来。
“说吧！”韩清和语气生硬。
褚念念犹豫片刻，“清和，我从来没打算跟他在一起，你们两个之中，我选你。”
韩清和大惊，“念念你几个意思？你是蕾丝？你喜欢我？我我我，我可是直女，我是喜欢男人的！”
褚念念噗嗤一声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并不想跟他发展下去，因为我更在乎你这个妹妹。”
“因为我呀……”韩清和的语气暗淡几分，“这么说，你自己也承认你们两个……”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他真的没感觉，都是意外，你回来吧，你照顾他，我要回我的公寓去住，我要去上班。”
韩清和却犹豫了，“念念，我总觉得，如果没有我，或许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我暂时不想回去，也许最近我会有些不开心，但时间久了，都会过去的。”
说完，韩清和挂断了电话，褚念念对着黑屏的手机发起了呆。
然而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