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见他神色淡然，唇角隐约挂着笑意，不难猜测，他是与何人通话了。
“真是羡慕啊，可怜我孤家寡人的，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李峥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心上人便在不远处，你还在等待着什么？”
莫聿寒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李峥的心思，喝着名贵的红酒，唇角微扬漾着笑意。
李峥微愣，莫聿寒何时对感情一事这般敏锐了？
随即一笑置之，半开玩笑道：“没想着被你识穿了，我的心上人啊，便在眼前。”
“那你注孤生了。”莫聿寒倒也耐着性子回答，不紧不慢。
李峥见莫聿寒难得与他扯皮，继续说道：“现在这时代了，性别可不是问题。”
“相貌问题。”莫聿寒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可话语却是在跟李峥开着玩笑。
“咳咳——”李峥见他这般冷幽默，拿着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
“我样貌虽不及你，但也不至于失礼吧？”
跟莫聿寒比容貌，那李峥可没这个胆量。
但与其他人，那怎么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聿寒只是唇角抬了抬，端起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这般沉默，可叫李峥感到伤心。
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他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李峥叹了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仰头将红酒尽数倒入口中。
只是喝再多的酒，也都无法将他沉沉的心事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