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吼了,红缇潇风和众弟子这才将二人围起来,从四周向天伝发起进攻,天伝不得不分精力应付其他人,宫余趁他精力分散,多次击他要害,天伝看情况不妙,于是出重手先行攻击弟子,宫余料他如此,每次都抓紧时机挡在弟子前面将天伝的攻击打回。
几回合下来,天伝都占不到便宜,于是他开口了,“我方才对你们那么礼貌,出于回敬,以多欺少是不是不好?”
宫余回,“你是长辈,资历深,让让晚辈合情合理。”
“你们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天伝打退身后的弟子,立马回击宫余,四周又有弟子上来,他不能与宫余僵持,只能后退,那么气势和攻击就不可避免弱上几分。
“不打也行,放了我阿姐。”
“那还是打吧,没有人质,我这辈子就见不到你娘了。”
红缇潇风冷声道,“抓你去红缇门,你还怕见不到夫人?”
“我说。”天伝对宫余露出了微笑,“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才是你爹。”
宫余猛然挥剑,天伝拦剑后退,连其他人都要往后退开几步。
宫余抬剑指着天伝,“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你老子?”
天伝笑容一收,“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宫余微微凝眸,“天伝,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天伝挑眉,“看样子,是刚知道不久,让我猜猜是谁告诉你的,是你师父?还是姜永仪?或者姜善权?”
“算计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宫余神情冷峻,天伝的预言虽然不是他遭遇一切不公和痛苦的根源,但没有他,一个在南陆的皇子哪有那么顺利的捷径算计他,天门又哪有机会凌虐他?原来的红缇真予或许能在当年活下来,她或许也不会有这一遭。
“你问我?”天伝发笑,“你可以回去问问红缇门那三个老不死的,算计我有什么好处?!”
宫余冷冷一笑,“红缇门怎么你了,坑害我不够?连我阿姐也下手?!”
天伝看着红缇真予,神情自若,“我有今日,全拜红缇门所赐,红缇门欠我的,我还没讨完,我可不像你那么大度,连自己的女人被欺负都看得下去,对了,你知道祁素逸是怎么被邱单得手的吗?”
宫余眸光一凛,“闭嘴!”
“你不敢听?”天伝笑了,“还是不想让别人听?”
宫余冷意尽显。
“也罢,那也算不得是你的女人,她比你娘狠多了,对你是毫不留情,可怜你我,没输给命,输给了女人。”
“你错了。”宫余一字一字道,“我没输。”
“你没输吗?”天伝反问他,“她以前也这么对你?”
宫余沉眸。
“大概是你没走出来,自欺欺人。”天伝抬头望天,“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么想呢,你再等几年就知道了。”
“我不管你和红缇门如何,阿姐是无辜的,今日我只要带走我阿姐,其他的事我不管,也轮不到我管。”
红缇潇风看向宫余,“不能放过他!”
天伝回神,“不如我们都干脆一点,叫你娘来换,你娘不会……不知道你姐姐失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