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台上花鼓吹,榜上有名皆褥随。花开花落总飞扬,落根无悔葬西边。”宫余看大门边的石碑上耀眼的红字,“这不是……温柔阁吗?”
想他第一次和姜永仪相认,就是在温柔阁中。
“诶?你知道温柔阁啊。”落洋好奇看他,“这就是大皇子的温柔阁,不过好像因为有一家温柔阁得罪了太子,导致所有温柔阁都要被查封,大皇子才不得不撤了所有的牌匾。”
“原来如此。”宫余看她,“可这是大皇子的地方……”
“没事儿。”落洋拉着他的手进去,“这地方已经归我们了,你放心玩。”
里面环境与当年宫余接触的温柔阁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里的人的确是听落洋的,连老鸨见了落洋都要上前喊一声“老板”。
落洋抬着下巴得意地把宫余拉上楼,“之心他们还没过来,你先等一等。”
二人进到一间雅室,小二端了四壶酒上来,宫余看了一眼,对小二道,“上茶。”
“好咧!”
落洋给他移了一坛酒过去,“喝酒呗,这里都是自己人,醉了没事。”
宫余笑着摇摇头,“我不方便,你喝吧。”
他的魂体还不够稳定,有时候犯晕,全靠他的意志力撑着,若是喝醉了酒,身体犯了毛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出现什么状况。
“好吧。”落洋也爽快,大饮一杯,而后道,“红缇公子,说句实话吧,我以前一直觉得你非常的,那什么,少年老成,欸,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是经历了摧残一样。”
小二正巧来上茶,听到这话,他出去的时候默默把门关上了。
“摧残?”宫余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从前,不至于吧,他看起来很有怨念吗?
“欸……也不算吧,我可能形容得不太准确。”落洋挠挠头,“总之我现在是理解你了。”
“嗯?”宫余问,“此话怎讲?”
“自从我们回来,哦,我们回来也是迫不得已的,回去后我们聚了一次,任新兄说我们情况不妙,让我们做好又回来的准备,结果真回来了。”落洋摊手,颇为无奈,“后来任新兄的师父说,事已至此,说明这里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宿,我们吧,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欸,可能也是我们没来得及找到与这边断开联系的方法。”
宫余沉默,他现在是知道方法了,不过落洋几人已经回来了,他如今是没有精力和余力再去尝试了,“可惜了。”
“不是你的问题,你帮我们很多了。”落洋双手撑在桌上,“你也很不容易了,我们是后来跟任新兄的师父见面才知道你的事。”
“我的事?”宫余好奇看她。
“嗯。”落洋点头,“反正我支持你!我们都支持你!”
宫余看着落洋坚定的目光,不知道她在支持他什么,难道也是永生的事么?
“落洋姑娘……”
宫余正想问清楚,古蒙那进来了。
“嗨!”落洋高兴地朝古蒙那招手。
古蒙那上下打量宫余,惊讶开口,“你,你是……”
“他是红缇公子啊。”落洋道。
宫余对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