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缇百雅眸光晃动,声音发颤,“走火入魔,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古往今来,大部分走火入魔的人是很难活下来的。
“如果他是跟厄散一样的情况,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受到反噬,导致魂魄割裂。”红缇松穆顿了一下,低声补了一句,“他后来还去了九宫……”
“那他为什么要撒谎?!”红缇百雅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难过。
红缇松穆轻轻摇头。
“祁素逸呢?”红缇百雅眼神转冷,“你们刚才是什么意思?”
“当年是逆枫大师引真予去祁国,他和祁素逸的事是他在后面推动的,没有他,真予那趟不会遇到祁素逸。”
红缇百雅逐渐拧拳,“他怎么就知道真予一定会跟她在一起?!”
“他那时是预料到祁国有朝一日会阻碍到他,他又计划让真予帮他做事,为了让真予以后做事顺利,就让他搭上祁国这条船,祁素逸原来就喜欢玩,逛窑子玩小倌,人尽皆知,让她遇到真予,以她的脾性,若是她看中真予,必然不会轻易罢休,你看当年不就是她一直缠着真予不放吗?”
红缇百雅微微皱眉,仍有疑惑。
红缇松穆不等她问,先说了,“祁素逸当年身边有一个护卫,叫戚长休,因为嘴甜,能哄祁素逸开心,就被安排成近卫,他把祁素逸的喜好摸得很清楚,在她生日宴上,为讨祁素逸一份笑,特意搜罗北陆所有好看男子的画像,其中有一副画的就是真予,当时祁素逸看了很久,后来祁王看这个近卫不靠谱,把他调走了,之后他投靠逆枫大师,大师问他如何让真予搭上祁国这条船,就是他提出这个让二人偶遇的建议。”
很完美的巧合。
红缇百雅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难过,“他肯定不知道这是别人安排的。”
他不知道的何止是这一件事,但红缇松穆哪里敢说全。
“别告诉他。”红缇百雅对红缇松穆道。
红缇松穆点头,“好。”
人出去了,室里却还是沉沉的。
红缇松穆和红缇百雅出去后,这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被人从东岸追杀到内地而无处可躲的人,不得不藏入一个最让他熟悉的地方,他在暗处看到逆枫来红缇门,猜他是为大事而来,于是事先藏入红降阁二楼的议事厅。
这一趟,跑得多少不太值,高兴的事没有,扎心的事倒是让人痛彻心扉。
他靠在柱子上,捂着腹部又开始出血的伤口,缓缓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脸,眼泪从指间无声无息地流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可能是腹部的伤是祁素逸的人留下来的。
——
“怎么样?!”马任新大笔一挥,点了点纸上被圈出来的地方,“我这计划不错吧?”
剑之心一脸懵圈地从纸上画的一个点移到另一个点,“你是说……我们从南陆回到北陆后,就去红缇门告诉他们关于红缇大小姐的事,助他们救人,他们为了感谢我们,会还这个人情,到时候我们就借这个机会给他们展示我们的新型武器,与他们正式合作,这个靠山……就是红缇门?”
马任新点头,“没错。”
“可是……”古蒙那迟疑道,“红缇门现在的处境应该不算最好,我们为什么要选择红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