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言摇头,“没倒,不过……他整出来的动静非一般人所能承受,阵法被加强后,就是我们三人联手,抵御暴动的术法之力还觉得有些吃力,红缇真予一个人在阵中,身体肯定是受到重创的,而且……我觉得他把招魂阵法扭转成传送魂魄的阵法,估计他自己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什么代价?”
“可能是……魂魄方面的,在那种功效的阵法里,他虽然没有神形俱灭,但影响和代价是肯定有的。”
说实话,最后红缇真予还能活下来说几句话,他们是极度震惊的,这么玩,居然都没把命玩完,手段可真是不一般,亏得他们之前还觉得红缇真予是个可塑之才,是个好苗子,好青年,如今看来,单从表面上评人是不具说服力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姜永仪一手靠在桌边,“红缇真予没死,就是受了重伤。”
“是。”
姜永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死,嗯,没死……
——
今天北陆的天气极好,阳光明媚,清风怡人。
厄散坐在门口阶梯上,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宙云坐到他身旁,安慰道,“师父您别担心,师兄……他一定会没事的。”
厄散摇头。
宙云再道,“逆枫大师也在呢,他一定能把人救醒!”
厄散还是摇头。
“师父,要不我们再进去看看?”
厄散抱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低落道,“要是知道九宫在哪就好了,如果知道,我直接把他扔到那,人一定死不了。”
烦死了!
厄散又狂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
“师父……”宙云小心问,“您知道……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怎么知道!”厄散生气道,“你师兄就是这毛病,什么都好,就是不识好歹!”
宙云被吼了,也不敢再说话了。
厄散埋头道,“这小子……叫他不要睡,不听!这不就睡死过去了吗?我厄散积德一辈子,怎么就栽上这样的徒弟呢!”
宙云转了转眼珠子,这,他师父,积德……有,一辈子就……
厄散还是坐不住,起身要进屋,宙云忙拉住他,“师父,师父,别,红缇门主和红缇夫人还在里边呢,您现在进去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