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下的鱼儿跃腾，激起小小的水花，红缇真予沉思片刻，问，“陛下要复原的究竟是什么？”
什么东西，这么值，要人命来换。
祁藏沉默了很久。
红缇真予也不着急，他偏头看湖中群鱼戏水，表情出卖了他，他不是真的在赏景。
“一个人。”
红缇真予回过神，“一个人，不是东西？”
“……不是了。”祁藏抬眸看他，“你不做，本王自会去找他人，届时若是对红缇门做出了什么事来，你也不要怪本王狠心。”
红缇真予道，“此法非同寻常，除了个别神门的长老会，大部分人都不会。”
“所以本王不是来找你吗？但你要实在不愿，本王只能再找人。”
“……你要救谁？”红缇真予问，他好奇什么人能让祁藏这么上心，四处寻人？
“她叫玖扇。”
红缇真予有些惊讶，“她不是死了吗？”
“没有，她没死。”祁藏望向亭外的湖泊，眼神微暗，“瑰落与本王说过，只要有人再结一次逆道阵法，她就可以恢复。”
再结一次阵法？难道玖扇是因为逆道阵法牺牲的？
红缇真予皱眉，“要用逆道阵法救人，至少得牺牲十几个神门弟子。”
祁藏猛然转身，“所以这法子是有用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