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很多以前的事情,果然还是很奇怪,不重要的事情记得很清楚,重要的反而半点印象也没有了。
好像还梦到久违的爸爸,只是看不清脸,像幻觉一样的人,他叫我的名字,让我下去陪他。
我迟钝地睁开眼,在看见纯白的天花板时还是没转过来弯,直到脑袋一偏,视线角落看见穆然的侧脸,我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
从考场里出来,我焦虑得躲在被子里发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我终于决定我该去Si。
只是鞋底踏在天台时我又犹豫,浑浑噩噩地坐上通往乡下的大巴车,我以为在那里我就能安静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正如我说过的,我太懦弱,太胆小了。
刀子划破手腕,依稀能看见里面的脂肪层,我像是喝酒刚醒的醉鬼,猛然惊醒后,抖着手把衣服按在伤口,跌跌撞撞从门口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