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数据熔断的晚钟
驾驶室内的气压急剧升高，营养Ye中的大脑阵列随着沈长风的投影起伏，发出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嗡鸣声。
「清儿，你还是太年轻。」沈长风的投影闪烁了一下，声音重叠着数千个数据波形，「你以为摧毁这列火车是救赎？不，这列火车承载着二十万名自愿者的意识。如果我现在切断电源，他们的大脑会因为承受不住瞬间的现实冲击而崩溃。你这不是在解放他们，是在处决他们。」
沈清握着透明长针的手僵住了。他看见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线。
1.悲伤锅炉的临界点
「他在骗你。」林安的声音从後方传来，虚弱却坚定。
她撑着琴身站起来，指着车厢连接处不断溢出的黑sEYeT。那是从「悲伤车厢」过度榨取的燃料，已经因为负荷过重而开始Ye化、腐蚀钢铁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