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雨总是下得让人很没脾气。
子扬坐在中山区巷子里的深夜咖啡厅,耳机里放着落日飞车的歌,节奏慢得像是快要断气。他右手食指规律地按压着滑鼠,萤幕上的设计软T停留在一个被退件了三次的标志案。萤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这品质真的不行耶,客户到底在想什麽?」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端起那杯早就不冰且稀释得毫无风味的拿铁,喝了一口。
在台北生活,最难的不是存钱,而是如何在这种随时都会被取代的焦虑感中,找到一个可以大口呼x1的空隙。
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是阿怪传来的Line。
喂,还在赶稿喔?来长安东路这间热炒啦,庆生耶,你不来太不够义气了吧?
子扬看着萤幕,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被他改到面目全非的标志,叹了口气。他随手存了档,关掉电源,把平板电脑塞进後背包。他想,反正这软T再跑下去也不会自动生出灵感,不如去喝杯台啤,说不定酒JiNg还b较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