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议过後,宋府安静得异常。
宋行衍从那天起,几乎一步都不曾离开过书房。
清晨天未亮,他便已在案前翻帐;夜深烛火将尽,他仍未歇下。
案上堆叠的帐册,被他一卷一卷拆开、重整、分类。
哪些该留下,哪些该转交,哪些该断。
他的笔落得极稳,没有一笔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