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晚快速的冲了出去,终于在四下人的地方,她可以放声痛哭出来。
苦涩咸凉的泪划过她受伤的脸,落进嘴里,邹疼邹疼的,发泄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大口做着深呼吸,只想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她处理。
车子被送去维修,陶晚晚只好坐公交回家。到家中的时候,已是夜晚。她发现宋安杰正在客厅坐着,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她抬头,局促的微笑着:“那边的房子暂时让封了,晚晚,我没地方去了。”
“封了?”她愕至极。
“嗯。”宋安杰红着眼眶说:“你爸爸可能……抗不过这次了。”这几年陶海中的情势虽然严峻,但是在日常生活上对她没有半分亏待,也是尽其所能的满足于她。
一边给她挥霍,一边愧疚自己不能给女儿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宋安杰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凑近陶晚晚一看:“晚晚,你的脸!这,这是谁干的!”
“我没事。”
她疲累的在沙发上坐下来,助感爬上心头。
她到底该怎么办?
宋安杰煮了一颗水煮蛋让她揉脸,起先陶晚晚应付的说知道了,见她不动作,宋安杰忙剥了壳替她敷着。
疼痛钻进心窝,她有些恍惚,仰视着专注替她缓解伤势的女人,问:“我该怎么办?”
宋安杰的手略顿了顿:“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恐怕是避免不了了。”她说着,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你爸爸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要受这种苦,这种冤屈。”
“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