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今天她选了一对鞋跟偏高的鞋子,却仍然矮了他大半个头,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微笑朝他点头示意:“梁先生。”
梁翊文率从她面前走过,没有片刻停留,卷起了一阵小旋风似的,先进了包间。他看起来,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这令陶晚晚不得不觉得有些如履薄冰,总是战战兢兢的想要去看他的眼色。她走进包间内,却见克里斯缇娜在门口将包间门带上了,此刻,只留她独自一人面对梁翊文。
霎时间,心跳如雷。
她局促的站在门内两步的位置上,看着梁翊文在沙发上坐下,两腿一叠,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口说:“坐。”说罢,便扫了一眼陶晚晚,指了指左手边的位置,说。
陶晚晚温顺的坐在沙发上,因为紧张而挺直脖颈和脊背,不多会儿,只觉得背上起了薄薄一层汗,这感觉像是那天和他坐在车内一样,这样的距离足够看清楚对方细微的神情变化。
“你很紧张?”梁翊文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红了脸的女人,脸上的红韵一路延展到了耳根子。所以说皮肤太白也不全是好处,露了怯的时候就太过显眼。他突然笑了笑,说:“放轻松,我又不吃人。”
她的位置正对着阳台,一眼望去,是被风吹的簌簌作响的竹子,她手中握着坤包的链条,深吸了口气:“那天,我有些话还没向您说清楚,我和王敏博,不是您想的那样……梁先生。”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眼神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梁翊文的视线有些模糊,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也慢了下来:“是哪样?”
“我本人从来不想和王敏博私下见面,他……只是想报复我泄愤罢了。”陶晚晚说的含含糊糊说了这么一句:“那天我……态度不好,论如何,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应该谢谢您。”
“谢?”男人眉梢一挑,笑的意味深长:“你打算,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