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文略沉默了一会儿，说：“很抱歉，陶小姐。那天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哪天？婚礼上吗？”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这是原件，如果你就此销毁，这东西不会再出现在任何地方了。”
“为什么！”陶晚晚厉声问道，像是被戳破糗事，又像是被践踏尊严后的气急败坏：“梁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举手之劳罢了，不过我确实不是。”他淡淡的说道：“就当是卖给赵家一个面子罢了。如果王敏博以为靠着谢家就可以把陶海中扳倒的话，这简直是在挑战A市的游戏规则。”
“我父亲……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她犹豫后还是问出了口。
“没有。”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否认，语气冷冷的：“就算真的有，也不是他王敏博可以左右的。”
在陶晚晚的眼中，法律永远是公平的，正义的。如果王敏博不能左右，那谁可以左右呢？
难道法律可以被人所左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