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排两个房间给我们!他们四个男生睡大厅,我们谁也不跟吴娟睡,三个女生挤在一张狭小的铁架床,顺序是晓筱,贞并排。我实在躺不下,开睡床尾!深秋的蚊子还是很多!
不一会儿,东生过来敲门,说:“外面蚊子多,你们睡你们的!我跟凌杰在桌上画会儿。”咏博也跟着进来,房间很小他在地板一躺,抓起风衣盖住头呼呼大睡!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少年靠窗边的案上专注作画,而他就躺在我床下面的地板上!(涉世未深的我们心怀坦荡,如同案上铺陈的宣纸)夜,静谧美好!就连远处的虫鸣都格外的动听!回想这一天下来,感觉像梦一样!而我却舍不得入睡。
过了很久,凌杰趴在案上睡着了!东生走了过来拍拍地板上熟睡的他,“我困的不行,你睡过去一点”他动于衷,此时另一头睡中间的贞,一阵阵的梦魇乱踢,还大喊大叫,我整个快掉下来,双手使劲抓着头顶的床架,不让自己被踢下去,这场面东生被怔住了,“哇!不会吧…”他闻声拉下盖在脸上的风衣,睡眼惺忪的看到我半个身子悬浮着,马上就掉下来压向他!他吓得大叫“啊~不要啊!”连忙抱起衣服被子,连滚带爬到门边坐了起来!我,拼命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还得继续装睡,不然就尴尬了!
第二天早晨,齐刷刷的挤在房间讲昨晚半夜的惊心动魄!一点细节都不落下,贞的脚趾甲还被用水彩上了色(不用说,肯定是东生干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的欢笑声!
我头发有点长,昨晚洗头太蓬松,对着镜子整理,他凑过来,打了一团摩丝在我头上,他可能是怕粘不住掉地板,顺势用手上梳子帮我梳了几下刘海!我望着镜子里的他,内心却是小鹿乱撞…我想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回来好几天都舍不得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