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愣,回头说:“大哥,弄了,这里边是个小娘子。”李虎瞟了一眼,呸了一声,道:“晦气!”率领众人,浩浩荡荡下楼去了。掌柜的和店小二急忙进来,对着荼小西好一番安抚。
待他们出去,荼小西收了怯色,面上浮起戏谑的表情。唇角微微一勾,心道:罗三这小子,真小气。输不起就别玩,还找人动起粗来。一帮夯货,坏了本姑娘的心情。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闹嚷了一阵,一帮人骂骂咧咧的下楼了。边走边说:“又让他溜了。”
“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镇子口守着!那小子轻功再好,还能插翅膀飞了!”
“啊?”
“啊什么啊!三少爷说了,抓不到人别回去!”
三更时分,栖霞镇上方忽然响起清越的箫声。李虎和他的那帮汉子,从睡梦中惊醒,吓得抱作一团,颤声叫道:“玉罗刹又来啦!”接着又是一声尖叫“鬼呀!”——每个人都被剪了一绺头发,散在脸上,腮上两坨锅底灰。为首的直接被削了发髻,一头乱发披散着,满脸都是锅底灰,看着又吓人又滑稽。——也不知道那小子何时动的手。
客栈的房间里,荼小西认真地洗着手,又借着月光,仔细地在手上涂上香脂。她心情大好,甚至忍不住轻声哼着歌儿:长路漫漫任你闯……罗三啊罗三,我又耍了你的这帮夯货,明儿你那张小白脸,会不会气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