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家出来,望着那堆阿凤老公扔出来的衣物,李笑笑心情好沉重,这个阿凤怎么那么忍心丢下俩个年幼的孩子,更恨那个禽兽不如的朱副校长。
李笑笑又马不停蹄再去找第二个人。
这个人高中没毕业就退学,后来在村里当了民办老师,并和一个农民结了婚。
这人住乡下,路很不好走,有时走机耕路,有时走田间小路。
与其说人骑车,不如说车骑人。
大多时候李笑笑扛车走路,到了村子李笑笑已累得半死。
村西头,站着一堆人,闹哄哄的。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在哭诉,“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让我见。″
旁边一个老女人把手伸过来抢小孩,“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脸见小孩,滚开!″
俩人在拉拉扯扯,小孩大哭:“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一个高瘦男青年大声吼道:“都别抢,把孩子给我!″
青年抱着大哭大闹的孩子走了。
李笑笑问旁边看热闹的村民这女人是谁。
村民告诉李笑笑她叫周梅,正在闹离婚,他夫家不让她见小孩。周梅正是李笑笑要找的人。
村民渐渐散去,那个女青年仍然蹲在地上哭泣。
李笑笑走向前安抚她,看见一个陌生小姑娘,女青年抹了抹眼泪看着李笑笑没有说话。
李笑笑作了自我介绍。说她现在在泉口中学读高一,和她是校友,一说泉口中学,女青年脸色骤变,顿时警觉起来,一声不吭。
李笑笑把自己被朱副校长非礼的事告诉了她,慢慢女青年放下戒备心理,也同情起李笑笑。
在李笑笑劝导下,她用悲伤而又愤怒的语气向李笑笑诉说当年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周梅家里很穷,交不起住宿费,朱副校长说他回县城的家住,宿舍给她住,于是她和另一女同学一起住在校长宿舍。
平时朱副校长是在她们都上课了才来学校的,那天他瞅准宿舍只剩周梅,早早来到学校,悄悄进了宿舍,偷偷爬上床把还在熟睡中的周梅奸污了。
周梅感到羞耻和愤怒,可也可奈何。不敢再继续待下去,高中没读完就回家了。
听完,李笑笑恨得嘴唇都咬破了。
李笑笑说和她一起去举报朱副校长,女青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眼泪又刷刷的往下流,说她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村里人自从知道她和朱副校长的事,到处传播,传到她婆家,婆家人就把她从家里赶出来,不让她见孩子。
原本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的,他老公也受不了村里人的目光,闹着要和她离婚。
家长说她道德败坏,误人子弟,要赶走她,教办只好将她辞退了。
李笑笑跟她说造成她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朱副校长,要去检举他,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再去祸害其他姐妹。
李笑笑好说歹说,女青年就是不愿意,她说都过那么多年了,她不想再去揭这块伤疤。
岂能就此罢休,李笑笑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女青年说:“如果我说服你老公让你见孩子,你能答应我吗?″
女青年眼睛即刻发出一道亮光,很快又消失了“他不会让我见的!″
李笑笑让女青年告诉自己地址,当李笑笑来到她家时,她的婆婆充满敌意,“别想带走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