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
“荒诞!”一向温文尔雅,待人宽厚、和气的长公主顺手将桌上的茶杯扔到了地上。
碎片四溅,还有一块细片溅到了李沁蕊的手背上,手背冒出了血星子。
夜仲景立刻捂住李沁蕊的手背,担心的看了一眼李沁蕊。
李沁蕊浅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夜仲景这才又对着长公主磕了一个响头:“干娘,昨晚我与蕊儿已经洞房花烛,请干娘成全!”
长公主冷冷的扫向两人:“你俩荒唐至极!怎么可能连人都没看清楚就……”
李沁蕊红了耳根,手指抓着衣角。
夜仲景立刻解释:“昨晚着实喝得太多,就……”
话未说完,却见夜阑霄站在门口。
夜仲景有些心虚,手指微颤。
其实昨晚他揭开李沁蕊盖头的时候就认清了眼前的新娘是李沁蕊,是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他心下大惊,迟疑了一下,却未想到李沁蕊泪光涟涟,楚楚动人,一把将他抱住。
“仲郎,我终于嫁给你了!”说完,李沁蕊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跟,吻上了他的嘴唇。
潮湿、温热、柔软、甜蜜。夜仲景瞬间如同干柴被火星点燃,他心一横,将李沁蕊抱起,走向了喜床。
屋外月明星稀,屋里烛光摇曳。
李沁蕊坐在夜仲景的身上,一脸娇羞。
随着纤细手指的滑动,衣衫慢慢滑落在腰间。
夜仲景看着眼前纤尘不染的玉体,宽厚的手指覆盖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夜仲景就带上李沁蕊奔向了夜氏园负荆请罪,心想着生米已煮成熟饭,想必干娘和义弟也法扭转乾坤。
夜阑霄黑着脸走了进来:“阿娘。”夜阑霄酒气未消,喜服还未脱下。
长公主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他莫名其妙的就被绿了,看起来有些憔悴。
夜仲景是先主唯一收的义子,又与夜阑霄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深得长公主的喜欢。
长期以来,夜仲景对夜家忠心耿耿,鞍前马后,行事端正,又深谋远虑,是夜阑霄的左臂右膀,难道现在要自断手臂不成?长公主思索着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
却见门口出现了那个罪魁祸首,也是她最不喜欢见,以后却要天天见的女人云浅。
云浅换了喜服,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衫,里面配着一条浅绿色的礼裙,身量苗条,凹凸有致,气质沉静,俨然一个大家闺秀。脸上却蒙着白纱。
长公主不禁皱起了眉,心想这女子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脱俗,怎么就干出那些下作的事情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云浅看见堂下跪着的两人,心里很释然。
前世,云浅因为自己想要拆散他俩,让父亲陷害了李家,李家老爷被杀,全族被流放,最后李沁蕊助夜仲景的权势扳倒云家,导致云家沦落,而如今自己嫁,应该会改变吧?
夜仲景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云浅,但也仅是短短的几秒钟。
云浅泪光盈盈的看向他,心想夜仲景,但愿以后你能轻饶云府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