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卫国就匆匆忙忙的找了几件换洗衣服放箱子里出门了。
走前不忘大声对家里喊道:“老婆,我公司的案子出了一些问题,我得出差三天,陪客户全程跟进解决,我赶飞机去了。”
昨晚李卫国买了一批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将摄像头藏在各种摆设里,家里除了他之外,没人会主动打扫卫生,不会有任何人去触碰,非常安全。
然后又在各个偏僻刁钻的角落和老婆的包里放上录音笔,白诗和她家人一样懒得出奇,包包里经常零食放得发霉了才整理。
这女人表面看光鲜亮丽,实际上一言难尽……
如此布置之下,至少家里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往返的机票都是让老婆亲自买的。
三天时间,李卫国躲在酒店里观察家里情况。
就在中午,岳父岳母出去找地方吃饭散步去了,有个穿着打扮看着像富二代的男人来到家里,看他熟门熟路的和白池河打招呼开门,然后抱起老婆怀里的孩子就亲了一口,李卫国冷笑连连。
抛开夫妻这一重身份,再看老婆白诗。除了长得比较漂亮外,一无是处,不上班,不做饭,不做家务,遇事只会哭,只会指责他没用,挣不了大钱。
只会窝里横,扶弟魔,还拿老公的钱养别的男人,李卫国感觉自己这三年就是泡在了一个茅厕里,浑身恶心。
把那个男人的脸截了个图,发给好兄弟程浩帮忙打听一下,这个城市不大,有钱人基本上也都在一个圈子里。
“嗨,这不是赖皮三吗?”
“浩子,你认识?”
“圈子里都熟,这小子叫赖西贝,吃喝嫖赌样样来,把他家那个做杯具的制造厂搞黄破产了,气死了老爹,然后就靠着一张脸到处勾搭小富婆为生,实际上也就是个高级鸭子,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家里他也不敢碰,后来给道上混的蒋家的老二当了狗腿子,现在专门拉皮条。”
“好的,谢了!”
“你打听他干什么?”
“没事,碰巧遇上了,这赖西贝给我送了一个礼物,礼尚往来嘛,我得送份大礼给他!”
“老李,这种人少和他往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记得找我。”
“好的好的,过几天请你吃饭,忙,不聊了哈。”
李卫国笑了笑,以白家人的爱财,恐怕是以为傍上了富二代吧,不过既然也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那就好对付了。
三天内,李卫国亲眼目睹了那对野鸳鸯在自己房里,那张床上,翻云覆雨,最后把恶心的套丢到床垫下。
李卫国仿佛看陌生人的小电影一般,一点也不生气,还得感谢他们提供出轨的证据,不过仅凭这些想要惩治他们肯定是不够的。
三天后,李卫国风尘仆仆的赶回家,先是把家里所有的录音笔全部换上一批,然后神神秘秘地进房,装作非常紧张的关上房门,然后竖起食指小声“嘘”了一下。
白诗看着一脸狂喜的老公好奇的问道:“你捡到钱啦,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