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缩了缩脖子,大司马都走了,他跑去给他数黑点,那不是送上门挨揍是么?
“那我们岂不是白下注了?”一群人嘀咕着。
“谁让你们下注了?营地不允许赌博,这规矩你们都不道?”耿弇怒声道。
“呃……”
一群人缩了缩脖子。
刘秀可懒得他们,牵过阴丽华的手向大帐方向走去,乔屿的功底他算是道了,这家伙的能,听说这家伙出剑极快,若允许他们用兵,还不会成么样子!
阿兰忽然起没有问乔屿阿倩的事,这些日子忙东忙的,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阿兰来到乔屿的营帐,他的营帐离阴丽华的营帐近,没几就到了,因为他要配药,刘秀给了他独立的一个营帐。
“死妖孽!”阿兰一面叫着,一面拉开帘幕走了进去,紧跟着“啊!”的一声尖叫冲了出来。
“死妖孽,你沐浴不会吱一声啊,或让人外头守着!”阿兰怒声道。
“男人沐浴要有人守着吗?”乔屿在里头不以为然地道。
“这里进进出出的全是人,让女人看见了多不好!”阿兰道。
“除了你会到这里来,还有谁会来?你是女人吗?没看出!”乔屿道。
阿兰气得咬牙,此时找他说阿倩的事显然不可能,转身向自己营帐方向走去,一面走,一面恨声道:“赶紧把眼睛洗洗,否则要长鸡眼的!死妖孽,实在太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