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珩看着周依依白皙的脖子,又黑又长的头发,一时间出了神。
“我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吗?”,周依依看着司马珩盯着自己,疑惑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想着,你帮延靖县解决安置了这么多流民,我该怎么答谢你。”,司马珩飞速地找了个借口,说道。
“你也太见外了。答谢的话,不如帮忙把方黎雯县丞给弹劾贬去边境,也算是为民除害。”,周依依随口说道。
“这个是早晚的事,得等她露出破绽再一击即中。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延平的流民,越安置越多?”,司马珩问道。
“确实是。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消息?”,周依依解释道。
司马珩想了一下,说道:“不仅我延靖县的流民闻风而来,根据情报,京城、以及周边县的贫困人口,也被当地的主政官用牛车、驴车一路护送给送到延平境内了!”
听到这,周依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心里骂到:“这些同僚,也太奸诈了吧!流民当成了包袱,往我这扔”
有个郑家里的儒雅书生模样的走了过来,行了个礼道:“您就是名满京城的桃花笑学堂的周依依?”
周依依看到他有点眼熟,但是又记不起名字,不知道他的目的,有些诧异,道:“我是周依依没。”
“您能不能帮我题个字?我今日方知,您写了那么多誉满京城的诗句,现在我们乡下的读书人,也都开始流传了。今日有幸得见,恳求墨宝。”,郑书生说道。
“我写字丑,要不得,要不得”,周依依连忙拒绝地道道。
司马珩站起来,也要帮忙拒绝的,但是看着这郑书生木讷地站着,不知所措,顿时也有点不好赶人。
周依依想了一下,让在一旁记账的拿了笔和纸张过来,大笔一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周依依接着说道:“这首诗是我知道的一个你们郑家的朋友写的。借花献佛了。”。
书生得到了诗句墨宝,转身给安置流民款捐了个100两,开心地走了。
周依依心想,自己背的一首郑板桥的诗,还能为流民赚个100两,实在太划算了。
书生和最后算账、收钱的小吏也走了,周依依才发现,四周只剩下她和司马珩。
她起身走了几步,听到地板咚咚响。
转头发现,司马珩一个人腿脚不方便,在那里单脚蹦蹦跳,也没个丫鬟手下帮忙。
周依依看到他的窘境,掉头折了回去。
眼见他不方便,说道:“我搭你一小段吧。”
说完,也没有管司马珩愿不愿意,就扶着司马珩下了楼。
搞得司马珩紧张得不行,路都不会走了,还特地把步伐放慢。
下了酒楼,司马珩看到众人的眼光有点异常,赶紧立即分开。
没想到一个重心失去平衡,直接又摔了一下.........
回到周宅。
周依依和王韵晴,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
王韵晴道:“依依,现在土豪都打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会不会穷得很平均?”
周依依懒洋洋地说道:“你小看方家和诸葛家了,方家号称“富得流油水上漂”,诸葛家号称“生财圣手”,现在不过是吐一点出来,给穷人们喝点汤”
“那还继续打土豪不?”,王韵晴语气也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