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莘莘看着手里的面,心情好了不少,食欲也上来了。
吃饱喝足,她不舍地看着房间。
床头摆满了娃娃,大大小小陪她度过了十几年。
她伸手拿起一只小黄鸭,五岁那年,她缠着妈妈要吃蛋糕。
妈妈因为工作,蛋糕没吃成,随手在路边给她买了这个小黄鸭敷衍她。
她还乐呵呵当个宝贝,那么多年过去了,还留着。
与莘莘又气又笑。
气自己好骗,笑自己愚蠢至此。
她紧了紧肩上的双肩包,关上门,一个人默默离开了与家。
与林惦记着与莘莘会不会把碗丢了,内心烦躁得睡不着。
他折了回去,就看见与莘莘背着双肩包出门了。
看了看电子手表,晚上十一点多。
这么晚了还出去?
与林拧眉,旋即自嘲笑出声,她一直不都是夜不归宿,晚上十一点,对她来说,不过才刚刚开始。
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与他何干──
想到她对他们母女的种种,恨恨地咬牙。
可又想起妈妈说过的话,又让他提不起脾气来。
“啊林,你要记住,救与局长是你爸爸的选择,不是谁的。
我们不该恨,是与局长护住了我们母子那么多年,我们得感激才是。
莘莘还小,她不懂事,你要多谦让她知道吗,也都是我们欠她的。”
与林手握成拳,冷哼一声回了房。
接下来的比赛才是他该关心的,等他拿了第一名──
──
周五。
江长风准备得差不多,信心满满地看着严孝。
“你就等着我给你拿第一回来,我请你吃云吞。”
他狡黠一笑,眉眼弯弯,满眼都是自信。
严孝挑眉,难得地半开玩笑说着:“就云吞?”
江长风嘿嘿补充说:“对对对,加一瓶汽水。”
“就我这个水平,拿个第一有什么难。”
“嗯,别太得意,等你好消息。”
说着,严孝已经在他蓬松的发顶拍了拍。
“哎!我的发型,我早上弄了好久,都被你弄乱了,我帅气逼人的气场都减半了。”江长风不满地嘟囔,歪头躲开他的手。
严孝杏眼微眯,眼底浸满了笑意,还很恶劣地揉搓一把。
江长风怨声载道,“都怪你,哥的发型,给我退——”
顾远秋从私家车下来,就看见两人的笑闹。
感觉格外地刺眼,笑声也格外地刺耳难听。
他顿时冷了脸,目光冰冷地看着少年头顶那只手,还有那明媚肆意的笑脸。
他们很熟?
在医院也是,难道他们——
顾远秋被自己的想法惊住,神情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早操时间铃响起。
“坏了,我又来晚了。”江长风一慌,下意识就要溜去后操场爬墙。
“站住,不许爬墙。”
严孝拎着他的后脖领,语调严肃,刚刚笑闹轻松自然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一副严厉的模样。
江长风看着他,求饶的说:“我不爬,你松开,松开好吧。”
“啊秋,你可算到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太辛苦了?”
宁小樱焦急地站在校门口,看见他下车就立即跑了过去。
“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把零件弄坏的,还要你收尾,辛苦了。”
宁小樱说着说着,发现顾远秋的表情很不对劲。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居然是江长风和严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