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保养生孩子再早也不能这样年轻吧。
难道是……外室!??
突然谢天就有点觉得自己那大伯二伯不是个东西了。
有了夫人还招惹这个姐姐干嘛。
她不管!
各论各的,她就要叫姐姐。
管家跟在周若勤的后边一起走了过来。
周夫人出院子了。
谢天看着周若勤,那双精致的眉眼弯了起来,嘴角也微微扬起,用自己最乖巧的声音喊着:“姐姐。”
管家差点没脚下一个趔踤。
什么东西。
姐姐?!!!
管家默默的沉默了,这关系,真乱。
哪儿有嫡子叫自己亲爹的女人叫姐姐的。
不过也确实,周夫人的容貌一如十几年前,丝毫未改,唯一有变的地方就是当初的凌厉,消磨了不少棱角。
“周若勤。那么多年,你倒是还没变。”
“蔺泞你不也是吗。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蔺泞并没有周若勤的话而生气,反而对比之前平静了不少,端端庄庄的站在哪儿,倒也有几分皇家的姿态在。
蔺泞自然是没有忽略到周若勤手上细小的疤痕,有新有旧,那张脸倒也还和多年前一样,淡漠疏离像一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如今看上去,素雅得不行,那么多年都未曾在上京露面。
要是今日没看见。
她还记不清原来还有那么一号人。
“周若勤。这偌大的谢府。你不会还在当一个默默闻的妾室吧。”
“据说谢将军好似还在边关打仗吧。”
“守了那么多年的寡后悔吗。”
蔺泞再旁勾了勾唇,不经意的说着,但是言语中尽显讽刺和嘲笑,说完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天:???
吃瓜吃到自己?!!!
谢府就一个将军在外打仗。
就她那便宜爹。
谢楠。
所以这个是她亲爹的女人?!!!
谢天有些混乱。
气质那么绝的一个姐姐竟然被她爹泡到手了。
说实话,谢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这很难评。
真的很难评。
周若勤也没有被激怒,还是那副模样。
清冷。
自持。
“谢楠不在。谢天归我管。”
蔺泞见周若勤还如多年前那般,又想到躺在家里的贺炆,说:“贺炆。贺朝唯一的儿子。被谢天在书院给打得还在公主府躺着呢。若勤,这人你是交给我呢,还是让本公子去拿一道御令来捉拿呢。”
“皇兄最疼的就是这个孩子,若是知道炆儿还在床榻上躺着,你说会不会袖手旁观。”
周若勤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所有事都不能惊动到她的情绪。
“人是你打的?”
谢天想到是在书院,才想起那么一回事。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谢天乖乖的说。
但是又不是她的。
于是谢天决定把那天的事好好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