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员屁颠屁颠的去办事的时候,陈忧悄咪咪的给叶鸣青发了一条消息:这里难道有……那种服务的提供?
叶鸣青:真聪明。
见陈忧略显不自然的窘迫样子,叶鸣青没有声音的捧腹大笑,接着发了一句:其实这里的饭菜还是不的,就算不需要特殊服务,也可以来这里搓一顿。
不过今天怕就是最后一天了,以后可是想吃也吃不到了。
毕竟今天红衣,警察都要来,到了明天这里就估计只剩个店门了。
当饭菜摆满了饭桌的时候,那些堆积蔓延在楼道上的血丝突然就开始疯长了起来。
这些血丝明显方向明确的朝着三楼的方向窜去,几乎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不到,就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楼梯,还在不断的蠕动。
一个服务员刚刚上完菜的服务员胳膊突然就抖了一下,盘子立刻就掉落在地上,差点四分五裂,她连忙捡起来检查了一遍,嘟嚷道:“幸好没摔坏,刚刚手怎么回事?碰到麻筋了?”
叶鸣青和陈忧看着楼道里密密麻麻的,甚至都已经耷拉在了这个倒霉蛋服务员肩膀上,随意摇曳的红血丝,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不过这位明显有些来者不善的红衣似乎没有伤害辜打工人服务员的意思,就连个盘子都用血丝托了一下,没让它摔碎。
既然这样,他来是想干什么,叶鸣青也就不想管了。
毕竟这里,除了某些打工人们以及来做任务的叶鸣青和陈忧,就没有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