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一再这样说,让阮云歌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并不需要别人的感激的。
就算要有人感激她,也该是接了粥的灾民,而不是周渊,周渊并未获利,也从未从她这儿带走一粒米。
看出阮云歌的羞涩,但周渊不想就此放过谢谢她的机会。
施粥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都没有胆子做罢了,阮云歌现在做了他不敢做过的事情,才是最令他钦佩不已的。
“本王替这里的人谢谢你!”周渊后退一步,向她行了一个大礼。
阮云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去扶起他,“三王爷,你别这样,会折了臣女的寿命的,受不起,你快些起来吧!”
阮云歌是又急又好笑,这明明只是小事,周渊这也太夸张了。
四周的百姓见此,都不明所以,难道这善人的身份还要特殊点吗?不然王爷怎么会给她行礼?
一瞬间猜测不断,大家连接粥的心思都没有了,满眼只剩下八卦。
“阮小姐不必介怀,这只是本王表达感激的一种方式!”见阮云歌起了逃跑的念头,周渊有些自责,是他太冲动了。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周渊及时转移话题,“听说你让他们去找野菜?”
这里荒凉,别说野菜了,就连杂草都很难见到。
“对呀!”
阮云歌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臣女看过了,这四周的确荒凉,但荫凉的地方仍旧有野菜,他们不是不吃,只是没有水和处理方法,干咽是做不到的。”
这些情况,在她来的时候就打探清楚了。
周渊言,她说的对,也提醒了他一件事情,“这里水源很少,你不会是从它城运输水来的吧!”
那得花费多少钱财啊!她现在还撑得住吗?这些人是感激她不,但见到很快没有吃的,会发生暴乱。
“王爷不必忧心,这客栈后面有口废井,臣女原以为是口枯井,没成想到往下挖一尺后,圆圆滚滚的水就冒出来了。”
这也是她会如此快把粥棚搭好的原因,因为早一天施粥,就少一个人死去。
周渊笑了,老天爷都眷顾她,不然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施粥,之前他来的时候,也为水的事情烦心了好几天,等抛在一边之后,才渐渐走出来。
现在最严重的问题还是这个,这是个大工程,等解决了匪徒的问题,他才能慢慢沉下心来想办法。
“今日我们齐聚,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等本王去打猎回来,晚上一起办个大晚会怎么样?”
周渊前后不相连的话让阮云歌一愣,急忙拒绝道:“太着急了,明日如何?王爷今天去打猎,臣女组织人准备明日所有人的食物!”
大晚会她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边境的人常做的,和京城的宴会差不多。
周渊也觉得好像太着急了些,所以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她说的,带着恋恋不舍的池恪以及逐影离开了。
看着他们策马离去,阮云歌转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在场的人。
“好!”
引来了他们的欢呼声,他们不知道多久没有庆祝过了。
先是来了一位除去匪徒的王爷,又来一位善人,确实值得庆祝一下。
翌日,废旧的客栈旁,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有人闻到空气中的野猪肉,吸了吸口水,强忍着没动,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