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歌被她捂住嘴,呜咽两声,却半点都没有被放开的意思。
青黛大红着脸,似怒似嗔,垂着眼睛不敢看她,嘴里嘟囔着,“小姐,这些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不然奴婢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羞怯,反正取悦到了罪魁祸首哈哈大笑。
“这话说的,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呀!”
阮云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挑战小丫头的底线。
主要是心里开心,忍不住多逗逗青黛。
可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很快她就知道了。
“那今日晚膳,小姐还是别用了!”
这话虽然冒犯,可俩人主仆情深,并不觉得突兀,也没在意这些俗礼。
阮云歌脸色一僵,她素来不太在意口腹之欲,可重来一次,喜好多变,要她不食用晚膳,晚上一定睡不了好觉。
被青黛拿住了命门,阮云歌只能连连认,“是我说了行了吧!你没有开心,不过我说的也不啊!你为何要恼羞成怒?”
刚刚准备认,阮云歌转眼就犯了戒,看着青黛那冒火的眼睛,一步步后退,她好像又失言了。
阮云歌的确没有说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语气中的侃意十分明显。
小姐还跟她装糊涂,青黛羞愤异常,“你再这般说,奴婢以后就都不理会你了!”
青黛说着哼哼转过头去。
阮云歌这才发觉自己惹过火了,有些措,小心翼翼对她说道:“你家小姐了还不成吗?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这样了!”
阮云歌抱着拳给她认,但是青黛只把头扭到一边去,就是不理会她。
这下得罪大发了,“你来就是告诉我他们安全到了吗?还是有别的事情啊!”
道歉不能用了,这样只会反复的提醒青黛,她刚刚在调侃,既然如此,便另辟蹊径,不让青黛纠结此事就行了。
青黛果然如她所料转移了注意力,想起此行的目的,她急忙说道:“小姐,你要不要也写一下?”
说完之后,青黛原地懵了一下,总感觉之前就问过了。
她自然是说过的,阮云歌为了化解她的怒意故意这般说,让她以为自己从未说过,只说过他们平安到达。
“不用了,”她与周渊不过是普通情分,若是特意写信去,反而让人误会了她动机不纯。
刚刚之所以问,不过是为了稳住青黛而已。
青黛点头,表示能理解,刚刚来问,实属冒失。
“那奴婢就先告辞了,”青黛说完,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阮云歌看着她欢快的背影,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能让她有所依靠,算是重生完成的第一个心结。
青黛的回信很快就出现在边境的一张小桌子上。
因为这里物产不丰富,就连几案都显得十分破旧。
池恪此时却全然没有嫌弃,看着眼前的信鸽,笑意逐渐爬上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