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问都不问就认定女儿有吗,女儿有证据,阮云烟比我先逃出来,可是等了几个时辰才来接女儿,而且,那些我逃出来的路径,阮云烟偏偏一下子就找到了。”云歌慢慢陈述所有的疑点。
最后,她目光指向阮云烟,得出结论:“如果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阮丞相瞬间有些语塞,而后道:“你有什么证据?”
周渊随即向逐影示意,逐影明白主子的意思,这时候走向前,淡淡说道,“阮丞相,我主仆二人当时路过,确有此事,还顺道救下了阮姑娘。”
阮丞相这时候才注意到两人,打量了一下,没认出眼前之人就是三皇子,
于是他也没多客气,直言道:“两位,这是丞相府的家事,还是莫要参与。”
逐影笑了笑,继续道:“此事虽说与我二人并多大的关系,但是还请丞相大人秉公处理。”
如今人证也有了,就算是想要维护阮云烟也不行。
可是阮丞相也没有直接定罪,只是质问:“说,是不是像你姐姐说的那样?”
阮云烟哭哭啼啼了一会儿,心虚紧张地道:“爹爹,不过是凑巧而已,女儿跟那些绑匪真没关系,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绑我了。”
明明这话疑点重重,再加上神色也十分不对劲。
阮丞相或许发现了,但是因为没有直接物证,还是想让它不了了之。
“阮丞相,你看这是否是阮二小姐意间留下来的呢?”
逐影适时将手里的簪子拿上去,解释道,“刚刚从匪盗身上搜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还给阮二小姐呢。”
周渊早在一开始就问过阮云歌这个簪子是否是她的。
那时候阮云烟还没赶到,两人心知肚明,于是演了这一出,打算给阮云烟一个痛击。
阮丞相一时话可说,有些不满阮云烟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不过心里还是疼惜这个庶女的,于是只好罚她闭门思过。
阮云歌对这个惩罚很不以为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她也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这样好歹让这个父亲有了一些怜悯。
“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会让人送点好的补品到你的房间压压惊。”
“多谢父亲。”阮云歌规规矩矩地谢礼。
她现在不能冲动要求父亲严惩阮云烟,否则的话只会让阮云烟看笑话。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周渊和逐影被阮丞相好生接待一番,两人心知肚明后便离开了。
阮云歌走前还去道谢,两人却因此结下了缘分。
回到院中,青黛连忙迎了上来:“小姐,太好了,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她担心地打量阮云歌全身:“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阮云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心里的寒冷因为青黛的关心终于消失了。
其实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这世上也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青黛,帮我准备好热水吧,我要沐浴。”
她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已经很疲惫了。
青黛心疼地连连点头,立马去准备了。
躺在温暖的热水里,身子也舒服了许多。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竟然会多次想起周渊,这是一个不同于传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