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宋年看书看得心烦,索性躺在沙发上,抱着游戏机,玩游戏。
玩了一会儿,宋年还是觉得烦得慌,这厉三到底哪里去了,真是到手了就不珍惜是吧。
宋年抓了一把头发,急躁地站起身,穿上拖鞋,在毛毯上走来走去,他有点担心,厉三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比如,车祸?
他赶紧把这个想法驱散,别想这些不吉利的。
肯定是自己没吃饱,才会这样胡思乱想,他走向厨房,一般情况下,这里都有热着的饭菜。
但是宋年找遍了整个厨房,才确定,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难道厉三已经清醒了,那为什么没来找自己算账。
对,肯定是没有清醒,可能是有急事出去了也说不定。
宋年安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出了门,凉夜的风吹得他冷静了些,他走在长亭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一轮孤月在天上清清冷冷的照着,将小院照得亮堂堂的。
是了,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这实在太过于冒险,最好的办法还是要他一点一点的去找。
然后找个像今夜一样的机会,偷偷离开。
天这么黑,按照往常,他是怕的,怕每一次仰望天空时,那边的浩荡与黑暗,仿佛随时要吞噬了他,但是今夜多了一份勇气,源于他不想回到那座空荡荡,大的离谱的小楼,那里会让他胡思乱想。
他知道向前走也是毫目的,没有出路,但是他还是往前走了,在黑黑的夜晚,在那晃动的竹影里。
走了一半,风把宋年心头的热血吹凉了,他这才开始记起各种牛鬼蛇神的模样,他尽量不去想周围那些晃动的影子里究竟藏了什么。
宋年低下头,转了一下脚尖,想要往回走,但是走了一段路后,彻底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个路口来。
索幸没有蚊虫,宋年靠着凉亭的木柱子坐了下来,歇歇脚,还好这木柱子没有什么雕刻,只是简简单单,直直到底,不然他吓死自己也不敢靠过去。
要是厉三今晚不回来,那他就地在这待一晚上了。
也不知道这三伏天的夜晚怎么这么凉,风也很大,越刮越凉,宋年搓了搓凉凉的脚脖子。
还好想起了厉三没完没了的唠叨,穿了长裤长衣。
不过厉三自己都不穿,得老寒腿了可怎么办,不行,两个人要整整齐齐的,他穿,厉三也得穿。
夜晚的气温很低,宋年双臂交叉,抱胸坐靠在凉亭的椅子上,一股淡淡的木香似有若,他摩挲左手腕上的一颗凸起的小痣,没见过人这里长痣的。
时间像是被拉长拉长,高纬度的东西被压缩,塌缩,变成能感知到的长宽高,再被拉直,不断变形,扭曲,最后被抽出,成了一条抽不完的直线。
宋年又想起了那个镯子,清脆透亮,跟雨后的嫩竹一样。他记得那个镯子当时也是戴在左手上,怎么就丢了呢。
虽然不是他的,但是心里好可惜。
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机制到底是怎么触发的,霍志安,韩俊,冯蒋,王雨欣,厉三。
宋年在心里列表,试图找到规律。
霍志安男有钱主线人物
没触发爱意
单身
韩俊男没钱主线人物
没触发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