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佬?”宋年踉跄的跟上,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放慢了脚步。
门咔哒一声打开,进了门,那个人松开手,推他到浴室,扒了他衣服,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
宋年也很懵,怎么就一分钟不到被扒光了衣服。
不不不,为什么要扒他衣服,给他洗澡,而且花洒的水温还很合适。
宋年还没想明白,被人横抱起来,放进浴缸里,他还能闻到水里淡淡的玫瑰香气。
“这,到底要干什么?”宋年小心问道,带着一丝惊恐。
他伸手去拉丝带,又被人伸手制止了,直到他放松了手率先示弱,那人才将牵制他的手松开。
先不说他这个想法是不是自作多情,宋年心里惊疑,这好像妃子侍寝前沐浴更衣,而不是对一个人质的虐待。
他为什么知道这些,当然是某段时间宫斗剧爆火,不看也会不经意了解一些片段,比如,翠嘴给我打烂她的果。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我……我……”宋年很想质问,但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终究还是没胆子,怕这种揣测被人觉得恶心,打一顿。
但是很快,他就不用纠结究竟是什么目的。
因为他被人用一张很大的浴巾裹起来,像个蝉蛹被抱起,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体就覆盖了上来,逮着人就使劲的亲。
“呜呜——”
宋年就是那个不幸被压在下面的人,那浴巾裹的忒紧,而且被一双手臂抱着,胳膊根本动不了,难受的想死。
察觉到宋年的动作,男人把浴巾解开,身上突然一凉的宋年紧紧扒着不放,但是还是被揪掉扔了出去。
“唔唔唔——”宋年想说什么,想抗拒,但是什么都做不了。他心里快吐血了,他明明是个男人啊,为什么一碰到男人,力量就跟没有一样。
肯定是贼老天搞得鬼!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就像愣住一样,宋年赶忙推开人,正想扯开这该死的丝带,又被人按住双手推回沙发上,没等男人凑过来,他揣测道:“冯蒋?”
除了冯蒋,宋年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会对他做这种事,总不能是霍志安吧。
但是他都离得这么远了,冯蒋怎么又发作了。
没想到,男人非但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反而动作更凶猛了,那架势,像是要把宋年的唇咬掉。
有了以前的事儿,宋年是唇被咬破了,也把牙咬的紧紧的,他真的觉得别人的口水很恶心,尤其是别的男人的口水。
看这反应不是冯蒋,但是不是冯蒋,又能是谁呢?
只感觉这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但是就是不见下一步的动作,宋年也冷静了下来,没那么害怕了,估计就跟冯蒋一样,到了最后也只是亲吻。
两个同性亲吻,他心里到底还是不太能接受,但眼下又反抗不了,只能安慰自己这比某个地方开花好多了。
两具身体贴的极近,宋年又没穿什么,突然,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明白了什么,身上这个男人,好像……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