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睡了?
是他自己会了意?
回想到自己到底干过什么的宋年,恨不得换个记忆生活。
宋年安慰自己,除了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唯一可能嘲笑他的人已经睡着,他从床的另一侧躺下,用被子包住头。
就算霍老板醒着也没事,反正在他印象里自己本来就是这样上赶着的人,觊觎他金钱和地位的狂蜂浪蝶,要是想要嘲笑他,也不缺这一件小事。
宋年在自作多情的悔恨中闭上了眼睛。
湿着头发,加上空调的温度开得有些低,第二天起床,两人双双感冒。
中午的飞机,两人被司机送到机场,宋年第一次看到霍老板戴着口罩的样子,隔着口罩都能看出对方是一个帅哥。宋年幽怨,一个男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他又不好这口,要是老板是个大美女该多好。
宋年用纸巾擦了一下鼻子,手提一个黑色包,里面有霍总跟他的电脑,还有一些资料,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型行李箱,里面装了两人的两套换洗地衣物。飞机票跟酒店都是秘书处订的,宋年本来是就是试探着给秘书处打电话,看看会不会触发那个线,好在没有触发。以后相关事情都可以拜托给秘书处。
他又不是真的秘书,秘书处那么多人,做事更不容易出。
这是宋年第一次坐飞机,他考上了本大学,公交车,电单车足以解决所有需求。霍总戴着口罩,放下座位,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宋年本来有些兴奋,但生着病,很快就没了精力,也学着霍年放平座位,躺下睡觉。
飞机很快降落在花国的土地上,到了晚上,两个人住进五星级酒店。
秘书处大概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只订了一间房。
真是尴尬。
霍老板精神不太好,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最多是宋年安排路线询问时嗯了几声,进入酒店后,因为时差原因,这边是深夜,霍老板去洗澡,宋年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酒店的服务介绍,二十四小时餐食免费供给,宋年打电话要求服务人员打包两份送过来。
挂断座机,宋年拿起酒店桌子上的两个杯子,按照习惯用热水过一遍,再接满热水,将行李中的药拿出来,配好,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