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玉把他扶到卫生间，打开马桶盖，他反手就推搡着齐闻玉，但力道软绵绵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你给我挠痒痒呢？”
他捂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你出去。”
齐闻玉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没事，我爸吐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扶着他的。”
覃陌抽出被他拽着的手，力道突然比平时还猛！把齐闻玉给推了出去，并顺手将门拉上。
齐闻玉愣在门口，听着里面稀里哗啦的冲水声，彻底掩盖住其他声音了吧。
齐闻玉没喝醉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父亲跟他描述过那种感觉，头很晕，也很痛，胃里翻江倒海的。
想想这种滋味，该有多难受啊。
齐闻玉没有进去打扰他，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那番模样……那就说明他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呢，他要是把我当朋友，会不好意思让我看到他吐吗？若是我，我非但会当着朋友的面吐，还得吐他一身。’
这个等待很漫长，里面的冲水声一遍接一遍地响起，齐闻玉也不知道他到底吐了多少遍。
晚上吃了那么多东西。
直到冲水声不再响起，齐闻玉打起十二分精神，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他走得很慢，过了起码有半分钟，他才把门拉开。
穿着白色睡袍的他出现在门口，站姿很是随意，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看向齐闻玉。
“没弄脏你睡衣吧。”
酒还没醒啊！
因为他穿的不是齐闻玉的睡衣，而是齐闻玉特意给他买的睡袍。
齐闻玉摇摇头。
他出来的那一刻，立马按着齐闻玉的肩膀。还好齐闻玉平衡力好，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过来了，齐闻玉还不偏不倚地站着，顺带抱住他的腰。
“你快去睡吧，什么都别说了。”
“不，宝宝我有洁癖。”
“所以你说的宝宝到底是你自己还是我，这对我很重要，虽然不管你说的是哪个，我都很喜欢。”
然而覃陌也就听到了他上一句话，其他都听不到。
哪有人喝醉后耳聋的！
覃陌径直走到洗手台，双目迷离地扫了一圈，竟准确误地找到漱口水。
齐闻玉很是担心地看着他，“呀，你小心点，别咽下去哈。这个是柠檬味的，对你现在的状况也许有点用呢。”
他连着含了三口才作罢。
齐闻玉赶紧抽了个纸杯，装半杯水给他。
“继续。”
等他折腾完，齐闻玉又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和脖子，双手也擦擦。
“你好点没？”